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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頁 連清 一道前所未有的戰慄瞬間在她體內炸開,練後恍遭雷擊似地立刻彈開來,低首瞧見雪白酥胸竟被他吮出一記紅暈。 「你、你——」她狼狽的將雙手護於胸前、心臟脈搏幾乎要跳出體外了,染上紅霞的小臉本欲發怒,但才迎上他魅惑俊容,卻又立即軟化。 她無法動彈,他的手臂更進一步地又纏上她的纖腰。 「你還想幹麼?」練後緊張地輕呼,濕透且單薄的羅衫,再也禁不起一丁點撕扯,很容易就會全落地的。 他托起她下巴,不壞好意地對她吐氣。「現在才擔心,不嫌太晚?」 「你——你若不知廉恥,我是無力對抗啦!」她閉上美目斥出難聽話,臉蛋卻是紅撲撲。 「不知廉恥?」他輕吟,瞬時又抓開護住雪胸的藕臂。 「呀!你想幹什麼?在院子裡難道你也敢——」她說不出了!他不會真做出什麼荒唐事來吧? 手指輕撫她光裸的肩胛,來回游移著,肌膚觸感柔軟豐潤足以喚起男人全部的熱情。 「有何不可呢?」他道並沒停止對她的輕撫。 練後咬緊牙關,拚向抗拒因他的碰觸而引起的躁動。「聽著!你若敢在這裡對我——對我,我會恨你的,雖然我是你的婢女!無權阻上你的行為,可是我會恨你的!」威脅的口吻卻沒半點氣勢。 「我容許你恨我,如此一來你就會把我的名字深深烙印在心坎底,永誌不忘。」他反倒期待。 練後面紅耳赤,不知要如何還擊,怎麼說、怎麼做都無法戰勝他。 「隨你吧!」她別過臉,隨他的意思了。 但等了一會兒,他並沒有囂張的繼續撕開她的衣衫,只有一股溫溫的舒服感圈住她的頸項,叫她不得不睜開眼眸看個明白。 「這是?」圈住她頸項的原來是一條項鏈,項鏈是由許多綠色奇石所串成,顆顆圓滑卻只有米粒般大小的綠色奇在日頭照射下竟然泛出七彩光輝,並且從剔透的表面可看見每顆綠石內有自然形成的八卦圖騰。 「好奇特的鏈子。」這別緻的項鏈讓她咋舌,練後坐起愛不釋手的取下,拿在手上把玩細瞧。 「它將取代你的水滴玉珮,從此伴隨你、守護你。」上官界帶著某種深意道著。 她卻皺起黛眉「它抵得過我的水滴玉珮?」 「當然!」他不待她說完便立即回道。 「怎麼可能?」話雖如此,她卻捨不得丟下八卦項鏈。 「你不是一心一意想學習我的法術?」 她一怔! 「你都知曉?」原來他知道她都偷偷摸摸地在窺視他,只是不戳破罷了。 「這條八卦鏈石可以助你練功時達到事半功倍的成效。」上官界有意地挑起她的好奇心。 「真的?」 「何不試試。」 「好,我試!不過要是沒用的話——」她挑釁地睇他。 「我任你擺佈 。」 練後眨眼,再眨眼,現下只能接受了,況且就算不信也莫可奈何,水滴玉珮擺明是要不回來了。�@�@�B�@�@�@ �~ 「現在你就戴著項鏈回房換洗去。」上官界輕輕道,提醒她別坐著發愣。 「哦。」她這才猛然驚醒,差點忘了此刻的自己是一身狼狽。 上官界脫去外衣披在她身上。「快去。」 她拉著外袍,低垂著螓首疾步跑回房。 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是逃過一劫呢,還是因禍得福? 第五章 小手搗住襟口,脖子上掛著上官界送給她的八卦項鏈,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至心窩處,這裡也被那個不知羞恥的男人給狠狠吮吻了一口,雖然吻痕已經消失,可是被他吮吻時的那一剎記憶是那樣的清晰明顯,深刻的沁進骨子底了。 才想著呢 ——莫名的燥熱立刻炸了開來,騷動在體內蔓延,害得她竟然口乾舌燥了起來—— �X 光是憶及胸脯會被上官界的唇瓣烙下過印記,就有如此激烈反應,她的小臉燒熱得宛若爐火燒過似的。 不討厭他呢,練後確確實實發現到自己一點都不討厭他。他如此「欺負」她,可她的脾氣卻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失控過,完全沒升起過除之而後快的噬人血衝動。乃至於,變懂得玄術的主上都沒他這等本事呢。她坐於木桌前,小手支著紅撲撲的臉。驚天動地的皇帝命。 「皇帝命格啊——」她輕輕沉吟著,絕美的容顏忽然閃爍詭魅陰影,「這麼有趣的命格啊,一旦當上皇帝便可掌控天下權勢,人人都得服從我——呃!」一抹痛楚襲上腦子,痛楚得她好無法再思考下去,腦袋中似有兩股力量正在強烈拉扯,一正一反,鬥得她頭痛欲裂。 「這是怎麼回事?」她按揉額角,然而劇痛又旋即消失。 「奇怪?我方才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她搖了搖螓首,懷疑自己是否受了風寒?確定自己並無大礙後,鑽到床底下拿出一本私藏的書冊——玄幻術本,這是從上官界的書房內偷出來的,書中記載關於法術的使用指導,她決定仔細鑽研一下。 「此書出於玄極門,外間從未見過這本秘笈,能被上官界看上的術本想必有其玄妙之處。」她挺期待內文說些什麼。 果然第一頁就是練後從未學成功的變天法術。 「有意思呢!竟然和主上傳授給我的變天法術同屬一宗。」她大喜,立刻擺出五星燈,閉目,唸咒。 手一揮,五星燈忽明忽減,練後又念下一長串咒語,手指弓起 一彈,五星燈頓熄,屋外乍響一聲悶雷! 「嘖?奏效了嗎?」練後收功!半信半疑地衝到門外去,仰首一望,原本清朗的天空竟然漸漸轉為沉暗,而且愈來愈陰霾。「真的烏雲密佈,雨水將落了。」她大喜過望,自個兒練了七載光陰的變天法術一直無法更上層樓。哪知今日卻有意料之外的豐收。「大叫人吃驚!除了書中的記載補齊我原先的不足外,難不成上官界送我的八卦石也有神奇助益?」她打算拿下項鏈再瞧個究竟。 「練妹妹。」一聲媚喚阻止了她的動作,練後驚訝地回過身去,一名女子手持托盤站在後方,笑意吟吟地——是個美人,長相極艷,然而飄忽的眼珠兒輕佻且邪氣,給人感覺挺不正經的。 「你?怎麼是你——你怎麼?」練後驚訝得吶吶無法成言。 女子笑意漾得更深了。「練妹妹想說我怎麼來了是吧?而且還是大搖大擺的站在你跟前。」 �@ 練後硬是吞下驚詫,趕緊左瞧右探,仔細觀看有沒有人注視到這一頭來了。 「醉沈姐姐你——你怎麼會出現在上官界的別業中?還有,你怎麼成了女 僕役?」棉布制的碎花衣衫很快的說明了她的身份,她目前是別業中的女傭奴,而且還是職等最低的奴役。 醉沈噗哧一笑道:「不用奇怪,就算上官界被封為「天人」,但畢竟不是神仙哪,他終究無法把天下人的命都給算盡的,別業正缺僕役,我便來了,只消我的桃花眼一勾,誰敢不成全我。」 也是啊,醉沈姐姐可是主上所倚重的高手,應付這些小嘍囉那叫大才小用。 「你讓人家嚇了一大跳嘛!」練後嬌嗔道,領她進房,再度探下週遭狀況,沒人注意,合上門。 醉沈放下托盤,佯怒瞪她。「嚇人的是你這丫頭吧,未經允許竟然做出這種冒險的事情來?你讓大夥兒全部挨了一頓罰。」當南宮魁發現她不見時,惱怒地殺死伺候她的六名女僕。 而後才知曉練後居然玩起甕中捉鱉的把戲,她待無夢領完主上命令離開天微山時,堵住他崴脅利誘要參與刺殺上官界的計劃,於是她自作主張設計一幕接一幕的戲碼。先用上官界妖言惑眾的理由把他引去天武城的北胡同去,然後無夢又跟練老頭演出一場追殺戲,待上官界信以為真,疏於防範時,再伺機殺死上官界——不過中途出了點差錯,她並沒有殺死上官界,不過讓他中了禍水咒也算是一大勝利。 「練妹妹以為所有人都不管你了嗎?要知道你可是天塹最重要的寶貝。」醉沈輕聲斥責。 「對不住嘛,人家也是想幫忙主上,才自作主張要求無夢讓我參與這次計謀。」哪裡知道上官異竟是那般的難纏,難纏到讓她——無法抗拒。 「你這次的行動太沒分寸了。好啦,現在跟我離開。」 「離開?」 「是啊。」 她頓了下道:「不行!」 「不行?」醉沈柳眉一蹙。 「我還不打算走。」她垂下眼瞼。 「你不走?」換醉沈吃驚。 練後不安地點頭道:「我費盡心思兜出這麼大個圈子,目的還未完成呢!怎麼可以輕易放棄離開。」 「目的?你有什麼目的?你還打算做什麼?」媚眼緊緊注視著練後的神態,粉頰竟然紅如烈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