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凌築 > 織夢少女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0頁 凌築 站在樓梯平台上俯視客廳裹,一個俏麗的少女正啃著蘋果,大剌剌的蹺起腿,悠哉的看報紙。 「嗨!好久不見。」梅如幽淘氣的拋個彎月似的笑眸,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你是幽姨。」方羽靜憶起那位老要她做姊妹的靈氣少女。 「羽靜,你先上樓去我和她有事要談。」從羽靜口中得知,在醫院羽靜最後見的人是梅如幽,他立刻知道她的離開與這位恐怖魔女絕脫不了干係,所以,絕不能讓她們靠近,太危險了! 他推她回樓上後,轉身豎起警戒的寒毛。「你來幹麼?」 「喂!這是對幽姨說話應有的態度嗎?」梅如幽條慢斯理的折好報紙,緩緩旋身,賊眼不停的飄上二樓。 一看就不安好心眼!他戒慎的移動身軀擋住她邪惡的視線,「對你這位詭計多端的小魔女不必太客氣。」在心底提醒自己明……馬上叫人把鎖換掉。只是對混黑社會起家的她就算換再多的鎖,她依然可以如入無人之境,想到這,他不禁咬牙切齒的恨恨道:「你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 她怡然的站起,扔掉蘋果核,笑瞇了眼的對上他發射出兩道致命的目光,仍一派輕鬆自若。「哎呀呀!枉費幽姨替你料理掉那情敵,你不感激就算了,還那麼不尊重幽姨。」 對她可憐的裝模作樣,武昭鈺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身,嗤之以鼻的冷笑,「以你這種年齡想做人家的姨?別開玩笑了,當我妹妹我還不屑呢!」 「好,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叫一聲幽姨。」她就不信擺不平這大滑頭。 「哈!等太陽打西邊出來吧!」他大笑一聲,話鋒一轉,「別給我轉移話題,老實說明你的來意。」 梅如幽迎上前,笑容可掬的說:「聽說我的小侄兒金屋藏嬌,基於長輩的關懷,我特來瞧瞧。」 「不需要!」 「喂!你真的很不客氣,要不是我攔著乾媽和乾哥哥,你和羽靜能那麼悠哉的過日子?」 「什麼!他們都知道了?」武昭鈺嗓門大張,難怪大哥和昭訓會突然跑來。「該死的!是哪個無聊的傢伙……」 「我說的。」梅如幽笑得甜蜜蜜。 「你?!」他發出如雷巨吼。 「你別一直用吼的,吼得我耳朵都快聾了。」梅如幽掏掏耳朵,自動的走進他廚房找吃的喝的。 「梅如幽,你給我說清楚?!」他跟她進廚房。大哥和昭訓不是多嘴的人,何況他若真定下來,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堙C「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難怪他們那天會說那麼奇怪的話。也許……不!正確來說絕對是她搞的鬼。 她打開冰箱,取出可樂灌了一口,「拜託你用說的行不行?雖然我年紀比你小,好歹也是你長輩。」早知道做媒人是那麼吃力不討好,她就應該叫乾媽親自出馬。 武昭鈺咬緊牙關,深吸了好大一口氣,才勉強抑制胸腔快爆發的火山,然後冷靜的問:「那麼那份羽靜身家的調查報告也是你做的?」他陰惻惻的逼視她。 「不錯吧!」梅如幽拍了下他的肩膀,越過他走回客廳,「要不是幽姨幫你,你有那麼快找到你的『驚喜』。」她純真的嬌靨上勾起得意的笑,絲毫對探人隱私這違法行為沒有任何愧疚。「說起來,你應該謝謝幽姨才對。」 「謝你,我沒將你大卸八塊丟到海�堻甝T魚已經是客氣。」他牙齒磨得卡卡作響,從齒縫間擠出恫嚇,「要不是你多事,羽靜怎麼會離開醫院,你敢否認不是你做的?」音量不自覺提高了一百分貝。 梅如幽乾笑了兩聲,倒退至門邊,「我只是做個順水推舟而已,你要找幕後黑手找乾媽去。」先趕快撇清,她可不想死在這�堙C 「奶奶!」他就知道老狐狸居心不良,表面上置身事外,其實背地裹控盤。 瞧他一臉鐵青,七竅生煙,梅如幽非常識時務的退到門邊,打開門後探回一個頭低聲道:「我不打擾你們小倆口了,另外臨走前奉送一件消息,你未來的岳父已經知道你們的事了。」趕快閃人。 「梅——如——幽。」 該死的!他們都還沒有心理準備! 「是真的嗎?」方羽靜低低柔柔的嗓音自樓梯轉角飄下來。 武昭鈺猛然抬頭,「你坐在那多久了?」 「差不多該聽的都聽到了。」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那你決定怎麼辦?」他不想逼她,懊惱的爬了爬頭髮。「要不由我先去拜訪你的父母向他們解釋這一切。」 方羽靜淺淺的微笑,不疾不徐的走下樓,「不用了,要去我們一起去。」 「你不會緊張?」 「多少有一點,不過,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怕了。」她踮起腳尖,輕輕的在他頰邊一啄。 他驚異萬分,這還是自她恢復記憶以來第一次表現親密的舉動,看著她嫣紅了臉似晨曦的彩雲那樣炫麗迷人,情不自禁的擁她入懷,易客為主的欺上她的嘴,四片唇甫相街—— 「咳咳……抱歉!」突來的咳嗽讓他們尷尬的迅速分開。 武昭鈺充滿殺意的眼神射向門口無辜的梅如幽,「你又回來幹麼?」將方羽靜緊摟在身側羽翼之下。 「哎呀!別那麼凶嘛!」梅如幽依舊是張天真無邪的笑顏,只有那對骨碌碌轉動的慧黠靈眸流露出她不懷好意的心思。 武昭鈺充滿敵意的盯著專門搞破壞的梅如幽,從她出聲的精確情況來看,她說不定就躲在門外看好戲。該死的!斜睨她正鬼祟的挨近方羽靜,他神經繃緊,急忙的將方羽靜藏至身後。 「幹麼那麼緊張,人家只是特地回來看一看羽靜是否無恙。」 「現在你人也看到了,可以滾了。」 「我還沒跟羽靜姊打聲招呼。」梅如幽堆出騙死人不償命的笑顏伸向大野狼身後的小紅帽,「羽靜,幾天不見,你還是那麼漂亮,給這傢伙當老婆簡直是浪費,有沒有興趣和我闖天下,反正你還年輕,來日方長。」 「你說夠了沒?」武昭鈺額際青筋暴凸,竟當他的面誘拐他老婆! 「鈺!」看著孩子心性的幽姨逗弄武昭鈺,方羽靜不覺莞爾,「不用了,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真的?太可惜了。」見方羽靜領首,梅如幽惋惜的低下頭,眸底閃過一抹黠光,「那你們上床了沒?」 不料她突來的驚人之語,武昭鈺和方羽靜都狼狽的漲紅了臉。 「你煩不煩!」武昭鈺首先從窘迫中恢復。「這種事不用你管!」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男歡女愛本來就很正常。你敢說你對羽靜沒有想入非非?」在梅如幽曖昧的眼神下,就算他們之間是清白的,也會讓人感覺他們好像真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武昭鈺攏起眉峰,掩飾躍上顴骨的紅潮,「你很無聊,你把我當什麼人?」雖然他是花心風流,但絕不會做出違背她意願的事,何況是婚前性行為,他不鼓勵也不贊成,對最愛的她值得一切最好的,他希望給她最美麗的回憶,就算是公證結婚也要得到所有人認同及祝福,這是他惟一能做的。 梅如幽眼底閃過一抹讚許的光彩,口氣卻十分遺憾,「唉!可惜了我專程送這個東西不就浪費了。」她自口袋拉出一長串保險套!男用的、女用的、花色的,琳琅滿目。 看得武昭鈺眼珠子快凸出來,而方羽靜早已羞得不敢見人,緊偎在他背後藏起窘得發燙的臉,她感覺頭髮像燒了起來似的冒煙,真是丟死人了。 「梅如幽!」他哭笑不得的低吼,「你快把那些東西收起來。」 「別吼了!沒大沒小的傢伙。」梅如幽鼓起嘴腮,嘀咕著好心沒有好報。「要我走是吧!好啦,我乖乖滾可以了吧!」臨到門邊,她霍地轉身,擱下那堆保險套,「不過,這些是幽姨一番心意,你們留著遲早會用得上。」拋下惡魔的笑容,揚長而去。 武昭鈺氣惱的鼻翼僨張,這魔女果然心懷不軌,居然當他的面灌輸他純潔的羽靜色情思想,不過,他還真有點想…… 「那……那些東西該怎麼辦?」方羽靜靦腆的瞄了瞄堆成一座山的保險套,真不敢相信那古靈精怪的少女口袋�媔貑o滿滿的這玩意。 他轉身,在他額際輕輕一啄,「不管它,我們吃飯。」而腦子�堹B現的卻是色色的慾念,都是梅如幽那傢伙害得他變得心猿意馬,他好想吃她!唉!看來未來的日子得天天泡冰水浴了。 ☆ ☆ ☆ ☆ ☆ ☆ ☆ ☆ ☆ ☆ ☆ ☆ ☆ ☆ 「你確定可以一個人?」武昭鈺決定陪方羽靜回家去面對一切。「我不要你有一絲勉強。」 斜睨駕駛座的方羽靜正襟危坐,不時摸了摸耳環、扯了扯衣角來控制內心的忐下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