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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頁 取蓮 兩人無可奈何的互望一眼,忍不住雙雙垮下細肩齊聲大歎,唉!前途多災又多難哦! 大踏步進入龍珠閣裡文陽離的房間,只見文陽離半臥床上,一臉無辜的在喝藥,而望璇璣和戰伯夷則雙雙攏緊眉梢,嗔責又不贊同的狠狠瞪著他。 「陽離?你不是受重傷?」見文陽離臉色、精神都還算可以,君無忌大是鬆了口氣,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也沒見著什麼傷口,不禁轉頭朝望璇璣問道:「陽離哪兒受傷了?」 懶懶的抬手朝文陽離捧著藥碗的右手一指,望璇璣很沒好氣道:「這個笨蛋居然用手去抓有劇毒的飛鏢,所以中毒了。」居然會讓他以外的人給暗算去了,真是笨哦! 「中毒?」君無忌一驚,旋又想到文陽離這會兒還好好的活著,望璇嘰也在這裡,立時又稍稍放下心來。 「什麼笨蛋,我哪知道那支飛鏢有毒啊!」文陽離揚聲抗議,精神果然好得很。 「好好好,你先別激動。」君無忌忙安撫他,細細的審神他尚微泛黑氣的手指,關心的轉頭問望璇璣道:「毒解了嗎?他的手怎麼還是黑黑的?」�� 「哪有那麼簡單。」翻了翻眼,望璇璣瞪著文陽離氣呼呼的道:「他中的毒毒性很霸道,又沒趕回來讓我在第一時間幫他解毒,這一延遲,毒性已經蔓延開來不太好處理,而且就算解了毒,他至少也得在床上躺個三、五天才成。」�� 「三、五天?」文陽離愕然大叫,「有沒有搞錯?這麼一點毒就要躺那麼久?」 「別激動,別激動。」君無忌頻頻安撫他道,「三、五天也沒什麼嘛!上次我還不是足足躺了三天才能下床?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再囉嗦我就讓你躺個十天半個月。」望璇璣橫了文陽離一眼威脅道。 死命的瞪著望璇璣,文陽離硬是不敢再吭半句。 戰伯夷氣沖沖的向君無忌告狀道:「小殿主,你知道陽離為什麼會延誤醫治嗎?」 「呃……為什麼?」君無忌瞥了瞥突然很不自在又訕訕然的文陽離。 「那是因為這個笨蛋怕他受傷的事被我們知道後會挨罵,居然威脅閣裡的人不能通知我們,要不是昨晚我和璇璣出來找他,他搞不好會一直躲下去。」戰伯夷沒好氣的吼道。 「啊?」君無忌哭笑不得的瞪了瞪臉上寫滿了「我錯了」的文陽離。 「他大概以為只要他躲久一點,他身上的毒就會自動消失了。」戰伯夷譏誚道。 我哪會這麼笨,我難道不會找機會偷璇璣的藥來吃啊?文陽離睨了戰伯夷一眼,在心中暗斥著。 「他哪會這麼笨,他大概是想找機會到我的涵樓去偷藥吃。」望璇璣瞅著正以一臉「知我者,璇璣也」的崇拜神情瞧著他的文陽離,然後又似笑非笑道:「不過他好像忘了一點,涵樓裡的藥量之多,若沒有我的指點,他一輩子也別想要找出正確的解毒藥。」 呃……對哦!文陽離難得失算的憋著臉無話可說。 「好了,好了,讓陽離休息,我們到外頭談吧!」見文陽離一臉洩氣,君無忌趕忙制止了他們冷嘲熱諷,朝他柔聲道:「陽離,你只管好好休息就是了,有事沒事都別想太多,放鬆心情傷才會好得快,知道嗎?」 發現到他不尋常的溫柔,房中其他三人不期然全都表情古怪的拿眼直瞪著君無忌,他們實在太久沒受過傷了,差點忘了只要他們三人其中一人受了傷,君無忌就會對那人特別緊張、特別關心外加特別溫柔,哪怕是芝麻大小的傷也一樣。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為了不讓君無忌擔心,他們三人通常都會特別小心不讓自己受傷,這會兒因文陽離的難得受傷,又喚醒了君無忌沉澱已久的「過度操心症」,望璇璣和戰伯夷不禁又把責怪的眼神瞪向正在自責的文陽離。 「怎麼了?」走到門邊的君無忌見他們沒跟上來,不禁奇怪的回頭道:「你們幹麼老瞪陽離?快點出來好讓他休息啦!」 「是——」無精打彩的應了聲,望璇璣和戰伯夷兩人拖著懶洋洋的步伐跟著他走了出去。 望著他三個好兄弟魚貫的走了出去,文陽離無聲的歎了口氣,就是因為知道君無忌會擔心,所以他聽到得躺個三、五天才會反應那麼大,因為那代表君無忌無忌將會連著三、五天放心不下。 「薛子通出獄了?」冷冷的語調搭配著酷酷的臉孔,再再顯示大龍頭的不悅。 「是啊!根據思禮大哥傳來的訊息表示,薛富暗中送了大把的金銀珠寶買通了貴州縣令,而將薛子通從牢裡無罪釋放了出來,他出獄後得知秀旬未死,色心又起,仗著錢多也不曉得又從哪找來了人,在碧湖村四處打探秀旬的下落,頗有不得秀旬誓不放手的打算。而陽離到碧湖村的商家廢宅去,本是想探查出薛子通找了什麼樣的人在找秀旬,沒想到人才一到就讓人給暗算了。 「其實也不能說是暗算,是陽離自己笨笨的徒手去接毒鏢才會中毒,不過陽離也順手將對方的暗器賞了回去,那人負傷而逃,可惜陽離中毒後沒法子追人,最後讓對方給脫逃了。」戰伯夷將他從文陽離那裡問出來的消息照樣講了一遍。 兩道挺拔的劍眉不悅的攏成一團,君無忌冷著俊臉寒聲道:「思禮大哥怎麼處置那該死的貴州縣令?」 「思禮大哥派人將貴州縣令又貪贓枉法的證據,直接送去京城給九門提督府的提督大人過目,這會兒他的烏紗帽大概已經被摘下來了。」戰伯夷回答得挺幸災樂禍。 「很好!」冰臉總算暫時解凍,滿意之餘君無忌不禁好奇,「思禮大哥哪來的證據?」 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思禮大哥除了無所不知外,好像總有法子弄到他想要的東西,陽離雖沒思禮大哥那麼恐怖,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一想到什麼事都逃不過他們兄弟的耳目,君無忌就覺得心裡有點發毛。 「呃……」這戰伯夷可不知道,他也從沒想過要問,反正那又不用他操心,他向來是有病就找望璇璣,而想知道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找文家兩兄弟問就對了。 「算啦!」看他一臉為難,君無忌笑了笑放他一馬,「看你的表情也知道你不知道。對了,文軍府的人可曾查出了是誰暗算陽離?」 這個問題好答,戰伯夷神情一鬆忙問道:「有,暗算陽離的是外號毒蜂的丁勾,文軍府的人已經追蹤到他,目前正在監視中。」 「文軍府的效率愈來愈好了。」君無忌滿意的直點頭,指示道:「既然已經找到了丁勾,就讓你戰神府的人去將他給我逮回來,毫髮盡量給他傷沒關係。」只要一想到那丁勾傷了文陽離,他就一肚子火。 「是。」戰伯夷頷首領命,和望璇璣心知肚明的互望一眼暗笑,他們都知道文軍府的是因為自家掌門受人暗算,所以才會卯足了勁的去追查,好為自家掌門報仇出一口氣。 「不過,這丁勾又是哪號人物?他為什麼要暗算陽離?他知道陽離的身份嗎?是不是有人指使他?除了他還有誰在商家廢墟亂晃?」君無忌轉口又問起一大堆問題。 「呃……」抓了抓頭,戰伯夷窘迫乾笑道:「小殿主,這些問題好像應該問文軍府的人吧?」回答問題向來是文陽離的工作,他一不在,戰伯夷這才感到他果然有存在的價值。 「又不知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君無忌揮揮手道:「好吧!這件事等陽離復原後再計議。」頓了頓,他納悶的轉頭,朝一直像個沒事人般杵在一旁的望璇璣問道:「對了,璇璣,你們昨夜是什麼時候找到陽離的?為什麼天亮了才遣人通知我?」害他乾等了一整夜。 「呃……呃……」聞言,望璇璣登時一陣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最後找了個極為有力的借口遁逃,將難題留給倒楣的戰伯夷,「這個……小殿主,陽離的毒還沒清乾淨,我得去照應著他,有什麼問題你問伯夷好了。」話畢,他人一溜煙的跑了。 戰伯夷登時愕然,「啥?喂!璇璣,你不能這麼不顧手足之情……」 「伯夷?」當家小殿主鬱鬱的黑眸凌厲的朝他掃射而來。 「是……」望著自家小殿主那已然高高揚起的劍眉,戰伯夷苦著臉不知該如何回答。他能說是因為他們只顧著罵文陽離而忘了通知他嗎? 用完午膳後,商秀旬照例坐在清風亭裡乘涼,由於不想讓甜兒陪著她枯坐,所以在甜兒送上沏好的茶後,她也照例讓甜兒暫時退下,而讓自己獨自安靜的在亭裡休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