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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花漾 「你是她的呵再生氣也就是說,你夢中的女子,是你的前世!」 殷薔白著臉霍然站起,椅凳在她身後倒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但是她什麼都聽不見。 她無助的低喃:「她……她是我的前世?」 「是的。」他望著她,剔透的眸中浮現一絲惻然,「不過,你不必害怕,她不會傷害你。」 「我並不擔心她傷害我,我只是……只是不明白……」 「你不必太擔心,你的第四張牌是——命運之輪。它的正向意義為未來已成定局,無論如何都不會更改,不論在你的心中認為它是幸或不幸。 不過,由於這張牌是反向的,所以它所代表的含義為——這件事將不會持續太久,所有的疑惑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是嗎?」她喃喃自語。 真相?真相究竟是什麼? 殷薔茫然地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不起,我忘了問……多少錢?」 「就當是有緣,我不收你的錢。」 「謝謝。」她輕輕地道了聲謝,離開了他的攤位。 目送著殷薔遠去的身影,化身為占卜師的北斗歎息道:「前世因,今生果,紛亂擾攘前塵路;前世憾,今生償,雲開月明姻緣牽。殷薔,夢,還沒有結束……」 第六章 她是殷薔。 她既是殷薔,也是舞姬。 她是舞姬。 殷薔驀地以手掩面。 天哪!三天了!她還無法相信她與舞姬竟然互為前世與今生。 她曾經為了求得溫飽,在許多酒客面前跳舞獻藝嗎? 她曾經嫁給一個商人,然後又改嫁給秦王? 她死在利刃下時,腦中最後一個念頭是什麼呢? 她為什麼會死?是誰殺了她呢? 殷薔無法克制自己去思考這些事情。 「殷薔?你還好吧?你看起來像是要暈倒了。」露西安擔心地看著她。 「哦,我沒事,我很好……我只是在想別的事。」 殷薔不敢對露西安,甚至是嚴灝說她就是那名舞姬,她不想讓他們以為她是被附身或是發了瘋, 露西安露出一抹饒富深意的笑容,親密的以自己的肩膀碰了碰她,「我猜你不是在想『別的事』而是在想『某個人』吧?」 提起嚴灝,殷薔不由得笑了。 「露西安,經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能承認我其實想的是別人呢?」她半開玩笑地道。 露西安一點也不相信,並且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 「想騙我?省省吧!在你認識嚴教授之前,我從來也沒聽你提起哪個男人的名字,你也不迷什麼明星或歌手,除了那個專寫中國歷史的葛羅斯·凡諾。 在我們為了布萊德彼特結婚而心碎,為了湯姆克魯斯離婚而興奮,以及為了裘德洛心蕩神馳的時候,你只會嚷嚷說要嫁給葛羅斯·凡諾那個老頭子!說真的,當時我們都覺得你瘋了……」 殷薔漲紅了臉。 不,她不是因為露西安的嘲弄臉紅,而是剛走進圖書館,準備接她一同去參加朋友生日派對的嚴灝,他臉上的賊笑讓她知道,他一定是把露西安所說的話,全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露西安,我要多謝你,」嚴灝突然開口,把露西安給嚇了一大跳。「我一直知道我的妻子心中還有別的男人,若不是你的這一番話,我絕無法知道她的秘密是什麼。」 「嚴教授!」露西安頓時緊張起來,她意識到由於自己的多嘴,可能會使殷薔幸福的婚姻毀於一旦。 天哪!如果是那樣,她一輩子也不能原諒自己。 「教授,請你聽我說,我剛剛只是在開玩笑,殷薔她絕對沒有說過什麼要嫁給葛羅斯的話,是……是我記錯了,她真的沒說過。」 露西安是如此的緊張,深伯自己無心的話,惹來一場家庭革命,殷薔心中過意不去,忙安慰她:「露西安,沒有關係的,其實嚴灝他——」 露西安唯恐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連忙打斷殷薔,大聲說道:「嚴教授,請你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露西安。」在接收到妻子瞪視的目光後,嚴灝不敢再惹事生非,他溫柔的對嚇壞的露西安道:「事實上,我不僅相信你、感謝你,同時還要向你道歉。」 露西安怔住了。 「道……道歉?為什麼?」 「我一直隱瞞你,其實,我就是你剛說的那老頭。」 呃……老頭? 好半晌,露西安才終於弄懂他在說什麼。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葛羅斯·凡諾?!」 「正是在下。」嚴灝朝她致意。 「噢,我的天哪!」 兩秒鐘後,露西安與嚴灝兩人相視大笑。 殷薔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與好友—— 現在,她是真的覺得他們兩個瘋了。 repla`rep__ 當殷薔與嚴灝離開生日派對會場,抵達家門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 殷薔因為心中一直掛念著那名占卜師對她說的每一句話,不自覺的多喝了幾杯香檳,於是她一上車就開始昏昏欲睡,等到車子在家門口停下時,她已經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嚴灝將她抱到客廳的長沙發上,到廚房去沏了杯很濃的烏龍茶,喂到她的唇邊,「來,把它喝下去。」 殷薔乖乖的喝了下去,而嚴灝則為她脫下高跟鞋與鬆開她的髮髻,讓她感覺舒服一些。 他按摩著她的細膩的肩頸,柔聲問:「還要再來一杯嗎?」 「不了,謝謝。」她舒服地靠在嚴灝寬闊的胸懷裡,「我覺得自己清醒多了。」 「我實在不該把茶泡得太濃,」他輕吻她的耳垂,「我擔心你待會兒睡不著覺。」 「噢……絕對不會!因為待會兒我們都會很累。」 他那雙性感的黑眸,倏然浮現了慾望。 「你在暗示什麼?甜心。」 她眨眨杏眸,「如果你還不累,我想建議你陪我做個『小小的』運動。」 「絕對奉陪到底。」 於是,她笑著起身,從架子上找了一片CD,放進音響中,悠揚的華爾滋舞曲立即流洩在寂靜的夜色中。 殷薔興致高昂地道:「來吧,陪我跳隻舞。」 嚴灝挫敗地呻吟一聲,「甜心,你一定不是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她催促他,「快嘛!」 嚴灝只好拖著疲憊的身軀,陪著嬌妻在客廳中跳起華爾滋。跳了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問:「今晚在派對裡你還沒跳夠嗎?」 殷薔笑道:「跳那一會兒根本不過癮。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一項運動就是跳舞。我練過芭蕾、現代舞及各式各樣的社交舞,不過我最愛的是佛朗明哥,我可以持續不斷地跳它一整天。你呢?你最喜歡的運動是什麼?」 跟你做愛。 不過,他可不敢說出口。 「擊劍吧,我想。」他隨便搪塞一個。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是西洋劍,還是劍道?」 「兩種都會。」 「哇……」她配合音樂轉了個圈,以崇拜的眼光看著他,「那我可得找一天觀賞你擊劍的英姿羅!」 他皺起眉,很想拒絕她,卻又不忍心讓她失望。 「好吧!等我哪天把生�蛌獐C從庫房裡挖出來擦亮以後。」他使出拖延戰術。 「我不介意你先表演劍道,」她提醒他,「因為劍道用的是竹劍。」 嚴灝簡直啼笑皆非。 「老天!你還真不肯死心。」 「百折不撓、再接再厲,可是我的座右銘。」她得意地說。 「我們非得在這麼美好浪漫的時刻,討論這些正氣凜然的話題嗎?」嚴灝摟緊了懷中的妻子,讓她緊貼著他的亢奮,挑逗地低語:「你覺不覺得,我們有更適合這氣氛該做的事可做?」 殷薔淘氣地揚眉,「比方說……床上的雙人舞?」 「這是我今晚所聽見最棒的提議。」 他打橫抱起了她,將她放在柔軟的雙人床上。 當他正準備要拉下她背後的拉鏈時,她突然推開了他。 「等等,我有更好的主意。」 天知道,他根本不想知道她有什麼好主意。 看見他懊惱的表情,殷薔忍俊不住。 「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 他輕哼了一聲,不表示意見。 殷薔下了床,先給客廳的音響換了一片CD,然後走回房間。 然而,嚴灝還是不知道她想玩什麼把戲。 一會兒,熱情洋溢的節奏從客廳裡傳了出來,殷薔撩起裙擺,隨著奔放的音樂跳起佛朗明哥。 嚴灝一開始有些意興闌珊,因為他沒想到他的嬌妻竟然罔顧他的生理需求而跳起舞來,但是沒多久,他的表情轉為棗精會神,因為她那雙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長腿,漫舞而不知疲累的蓮足,以及足以牢牢抓住惡魔視線的舞姿,彷彿在他的體內燃起一把烈火,使他萌生了想要藉著與她共舞而將她據為已有的衝動。 而他真的那麼做了。 他下床與她共舞,當他的手環上她的腰肢時,她像條滑溜的小魚般迅速溜了開去,同時對他綻出充滿挑釁意味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