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夏泛 > 清純情婦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9頁 夏泛 她的點頭讓他不由得怒火沖天,他不知道自已是在氣她將他當作「廚娘」,還是氣她不懂得照顧自己?一想到從他出門到現在,她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沒進食,他就莫名的心疼。他大步的走向廚房,沉重的腳步讓人不難猜出他隱藏的怒意。 甯雨娃在他身後鬆了口氣的吐吐舌頭,還好沒事,剛剛他的臉色鐵青得讓她以為自己就快被他撕成兩半了。 「還不來?」他稍稍側過頭,正好逮到她對他吐舌頭的逗趣模樣。 「喔!來了!」像上被捉到的小偷,她尷尬的紅著臉,快步的越過他進入廚房。 而看著她低著頭的背影,他剛毅的嘴角竟難得的拉得老高。 「你今天下午都做了什麼?」風馳日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右手支撐住頭,一雙長腿則交疊在她椅子的橫樑上,有趣的欣賞她津津有味的吃相。 甯雨娃又塞進一口面,含糊不清的回答:「打掃房子啊!」哇塞!他的手藝真是太棒了,哪個人能當他老婆,天天享受他料理的美食就太幸福了! 「例如呢?」他看不出房子哪個地方變得比較乾淨,倒是客廳好像更亂了。 「掃地、吸地、洗衣服、燙衣服,我全做了。」她說。 「有沒有……呃,遇到困難?」他想起客廳中已經解體的吸塵器。 「有啊!你買的機器都好奇怪,品質都不太好!像洗衣機會漏水,吸塵器不能用,熨斗也不熱,下次最好買比較好的。」她一副很有心得的專家模樣。 「洗衣機會漏水?」 「對啊,洗到一半,水管就開始漏水,我堵得堵不住,幸好我趕緊把開關關掉。」�鴃� 老天,那叫脫水,任何人都該知道洗衣機具備這項功能的,不是嗎? 他啼笑皆非的又問:「吸塵器不能用?」 「嗯,這更嚴重了,你知道嗎?有好多吸嘴根本沒地方插,這個吸塵器根本就是壞的。」他真可憐,花了那麼多的冤枉錢,結果沒有一個機器是好的。 那是可以自由選擇的,喜歡哪個就用哪個,她怎麼會以為一定要全裝上去? 風馳日被她打敗了,沒有勇氣再聽她荒誕的答案,他換了個話題。「幸苦你了,以後你不要做這些事情。」以免我的房子就這樣子毀了,他在心裡加了一句。 「應該的,我是來當管家的嘛!」她一派理所當然的笑容。「不過忙了一天,真的好累喔!你如果不回來,我一定倒餓死的。」 「為什麼不叫外賣?」他擰起眉頭。 「我又沒錢。」她吞下最後一口面,滿足的舔舔嘴角。「你看我連衣服都要借你的,東西送來了,叫他找誰收錢啊?」聽她這麼一說,他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穿著,過大的襯衫罩在她嬌小的身子上,下半身則是穿著他的運動短褲,但卻可笑得到膝蓋,整個裝扮簡單的說就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他被她的模樣逗笑了,抬頭之際注意到她的嘴角有著面渣,他順手抽起紙巾,輕柔的幫她擦拭,自然得像是再天經地義不過了。他難得的開朗笑容讓甯雨娃呆愣住了,他真該多笑的,他知道他的笑容炫亮得可比太陽嗎?她想稱讚他,卻被他接著的舉動給電住了。他在為她擦拭嘴角,這…… 空氣中頓時充滿春意,她又驚又羞的望進他深遂而飽含笑意的眼;他飽含笑意的眼則不轉瞬的盯著她微張的唇。擦掉她嘴角的面渣,他的手並沒有因此離開,大拇指輕揉的描畫著她的唇線。她無措的嚥了嚥口水。 「你……」 「你是不是該盡一下情婦的義務。」風馳日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我……我不是你的情婦!」她實在不喜歡他用『情婦』這個字眼說她。 「隨便,總之我現在想要你。」風馳日突然起身靠近她。 他們雖然已以有好幾次的肌膚之親了,可是甯雨娃還是會臉紅心跳。她並不排斥那種親密接觸,甚至還可以說有一點喜歡,可是……他每次總是出其不意地要她,讓她覺得無措又不安。 在她想著的同時,風馳日已低頭覆住她的紅唇,狂野地吸吮著,一邊則快速地解開她襯衫的扣子,露出僅著內衣的上身。他低下身子,隔著內衣摩攀著她的尖挺雙峰,在凸起的蓓蕾旁畫著,挑逗著她的情慾。 甯雨娃嬌吟出聲,閉上眼任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下一刻,風馳日已迅速褪去她的褲子,連同她的絲質內褲也一併褪下,然後伸出一指輕輕佻撥著她的花蕾。 她全身緊繃,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她也好想要他,他在猶豫什麼?「你要我嗎?娃娃。」 甯雨娃全身無力地倚在他身上,「我要……」她嬌喘不已。風馳日露出愛憐的笑,調整好姿勢,以一記強烈的衝刺進入她體內,然後緩緩地加快律動,釋放所有的熱力。 席心寧專注的埋首在成堆的資料中,時而翻動資料,時而振筆疾書。她剛剛才從警局回來,搶到了一個綁架案的大消息,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發稿出去。 對她來說,跑新聞追消息是刺激的挑戰,報社中的每個記者都是忙碌的,大夥兒跑來跑去、嚷來嚷去是司空見怪的事,如果有一刻突然間沒了聲響,那才是真的有問題了!像此刻。 突來的安靜讓席心寧訝異的抬起頭,只見原本嘰喳不休的同事一個個全張大嘴巴。她狐疑的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站在大門口的一對男女。 「心寧。」席心寧還來不及叫出聲,甯雨娃就飛撲過來,興奮的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輕交代:「叫我娃娃。」 「娃娃?」 甯雨娃放開她,對她使了個眼色,轉身笑吟吟的為她介紹跟過來的風馳日。「這是風馳日,這是我的好朋友席心寧。」 「幸會!」席心寧大方的伸出手,心底雖有滿腹的疑問,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幸會!」風馳日很快的打量她一回。好美的女人,而且很特別,至少不像圍繞在一旁的那些白癡,他們看他的誇張表情讓他懷疑他們的嘴巴天生就是合不攏的。 「我可不可以和心寧聚聚?」甯雨娃有禮的微詢風馳日的同意。 「嗯,我晚一點來接你。」說完,對眼前的他們微微頷首,無視於眾人好奇的指指點點,他從容的走出報社。 一走出報社,風馳日立即發現躲在角落的黑衣人。 總算又出現了。冷笑一聲,他不動聲色,逕自走向車。 發動車子準備離開,風馳日有點訝異對方居然沒有跟上來的意思。只見黑衣人只是朝他的方向看了幾秒,隨即又將注意力移轉達到相反的方向,真盯著報社的出入口。他瞇起眼,透過後視鏡,目光深沉的看著鏡中的黑衣人,一個念頭頓時閒過。 拿起行動電話,他按下了幾個號碼。「洛,幫我查查娃娃的背景。」 第四章 「這是怎麼回事?」 拉著甯雨娃躲開眾人的逼問,一進入會議廳,席心寧連忙上鎖,將眾人隔絕在外,然後近不及待的詢問。 上次談到風馳日時,甯雨娃還一臉茫然,怎麼現在卻和他熟稔得像是朝夕相處的親人? 坐進椅子的甯雨娃驚魂未定的喘著氣,她終於見識到記者的可怕了。風馳日一走,心寧那些原本呆立的同事突然全復活了,一古腦兒的圍住她,劈哩啪啦的丟出一串問題,還有人拿著相機對著她猛拍,嚇得她不知如何反應。幸好心寧連忙拉過她,跑進這間房間。 「你的同事好嚇人!」 「記者的本性,沒辦法。」席心寧聳聳肩,發揮記者的精神,緊咬著問題不放:「你怎麼認識他的?怎麼會帶他來?還有這幾天你跑到哪裡去了?你又為什麼會叫作娃娃?你……」 「停!」甯雨娃伸出手制止她連珠炮般的問題。「心寧,原來你比他們更恐怖。」 「你再不說,嘿嘿嘿,我會變得更恐怖!」席心寧故意邪笑著威脅。 被她的表情和語氣逗笑,甯雨娃的心情總算輕鬆下來,「好,我說。」 她一五一十的將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告訴席心寧。 聽完甯雨娃的敘述,席心寧若有所思的靜默了幾秒。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你真實的身份?」她若有所思的問。 「一開始我沒告訴他,現在……反而不知道怎麼講。」 「你確定他真的不知道嗎?」席心寧對這個問題持保留態度。風馳日太聰明了,除非他不想,否則他不可能不知道。 甯雨娃偏頭想了想,「應該是吧!如果他知道,為什麼不揭穿我呢?」 可能的原因有很多,但是甯雨娃太單純了,許多事她還是不知道的好。 儘管懷疑,席心寧還是順著她的話笑著:「也話吧!對了,你說有事要我幫忙,是什麼事呢?」 「你幫我調查跟蹤我的黑衣人是誰,好不好?」甯雨娃誠心的要求好友幫忙。雖然心寧表面是個普普通通的記者,但是她就是有辦法查出許多連徵信社都不見得有門路的消息。她一直覺得心寧很特別,從以往的經驗當中,她相信心寧一定查得出跟蹤她的人是誰,如此一來,也許,她就能找出父母冤死的原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