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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頁 陽光晴子 看到她,他下意識的看看四周,就怕那個病態男人也找到這裡。 「他還沒到,但他確實已經找到這裡了。」露絲的臉色蒼白,「我是早他一步搭了早一班的班機飛過來跟你們示警的。」 安穩了一段日子,終究還是讓賈克給找到了!蔚傑馬上開門進去,「我得準備準備,帶夏若琳離開--」 一走進去,他才發現掛在牆上的鑰匙不見了。 對了,她今天也要出去。 露絲走了進來,看著這間窗明几淨的房子。 在此同時,他才想到露絲不是懷孕了嗎?按理,她現在應該是大腹便便,怎麼身材看來如此纖細? 在他轉身要問她時,她突地從皮包裡拿出一隻電擊棒攻擊他,蔚傑根本沒有防備,整個人頓時失去意識,倒臥地上。 「對不起,蔚傑……」 一臉愧疚的她費力的將他拖到房間的床上,氣喘吁吁的看著他,抿緊了唇,開始脫他的衣服,然後再將自己的衣物褪下,躺到他的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她皮包的手機響起三聲鈴,那是載她到這裡的賈克給她的暗號,代表夏若琳回來了。 一會兒,夏若琳愉快的打開門,她今天在外面邊逛邊認路,甚至買了份報紙,準備找工作。 她一進門,看到蔚傑的鞋子,以及一雙陌生的高跟鞋? 男人不懂忠誠的,一旦擁有妳的身體,他就對妳沒興趣了…… 母親曾說過的話,突地竄進她的腦海,她的父母就是如此,雖然結婚了,但父親再也沒有碰過母親…… 不!不會的,蔚傑愛她,她父親並不愛她的母親。 然而一聲聲的激情吟哦�a地從房間傳來,她臉色刷地一白,揪著一顆心,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房門口,驚愕的瞪著一個背對著自己的女郎正激情的呻吟著,而蔚傑的頭就埋在她的雙峰間,兩人的身體不停的扭動…… 重要的事? 嗯,可能是一個驚喜,可能會讓妳很失望,到時候妳就知道了。 她的腦袋轟地一聲,變成空白,心臟一陣陣的緊縮,扎人的痛,從四肢百骸、血液裡泛開…… 不能,不能依靠一個男人,萬萬不能。 愛情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啊! 母親的話,一句又一句的從記憶深處劈入她的腦海,灼燙的淚水刺痛著她的眼,她告訴自己,也該滿足了,曾經擁有的,是誰也帶不走。 她還是該謝謝他……曾經……曾經深深的、深深的愛過她吧:心痛的她悄悄的關上房門,絕然的離開。 門一關上,露絲立即將昏迷未醒的蔚傑推到一旁,喘著氣,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就急忙打電話給賈克,「喂?」 「妳有沒有照我說的話去做?」賈克邊開車邊跟著無言的流著淚、走在前方人行道上的夏若琳。 「有,我有,她心碎的離開了,我求求你,我可以回去看我兒子了嗎?」 賈克邪佞一笑,「我已經將他送到育幼院去了。」 「不!」露絲激動的哭喊聲響起,而在意識到他要掛斷電話後,她絕望的大喊,「在哪裡?!你將他送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也想不起來,再見!」 她跌坐在椅子上,號啕大哭。 一會兒後,床上的蔚傑動了動,他覺得很不舒服,而且他似乎一直聽到有人在哭。 哭?夏若琳? 他立即睜開眼睛,坐起身來,意外的看到全身赤裸的露絲跌坐在椅子上哽咽啜泣,而他居然也是身無寸褸! 他很快的將衣服穿上,一個不好的預感直湧心頭,想到她電昏了自己-- 撿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塞給她,他一臉嚴肅的問:「到底怎麼回事?」 露絲無助的看著他,將賈克搶走她早產生下的兒子,逼著她跟他飛來台灣,並來到這兒,表示要她用最下流的方式讓夏若琳心碎後,他才願意將兒子還她…… 蔚傑倒抽口涼氣,激動的問她,「夏若琳看到了嗎?她看到了嗎?!」 她沉重的點點頭,他臉色丕變,立即奪門而出,要去尋找夏若琳。 天啊,她對愛情如此惶恐,沒有信心,而這種粗糙的手法對一些F世代的女人是沒用的,但她是夏若琳,是一朵長在古老莊園裡的薔薇啊,她禁不起這種杜撰的假象。 他慌亂的四處找人,但找了好幾個鐘頭,都入夜了,還是找不到她,難道她被賈克帶走了?! 不!他不敢想,他一直找……一直找,拚命的找…… 夏若琳其實離蔚傑不遠,只是台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轉彎,兩人就錯身而過了。 倒是賈克,這個城市對他而言太陌生,車子太多、摩托車也多,再加上言語不通,在夏若琳搭上公車,進入車陣後,他就被遠遠的甩在車水馬龍裡,更在幾個紅綠燈後,發現他追逐許久的美人就這麼被車陣及人群給淹沒。 一想到她離開了蔚傑,這--他要找她豈不更難了?!心急的他在綠燈轉黃燈時,加速衝出十字路口,沒想到,一輛黃色出租車也搶黃燈的高速駛來,「砰!」地一聲,兩車對撞,在一個劇烈的痛楚後,賈克頓時失去了意識…… ☆☆☆☆☆☆☆☆☆☆☆☆☆☆☆☆☆☆☆☆☆☆☆☆ 無處可去。 夏若琳漫無目的的走在台北街頭,天空飄下紛飛的雨絲,冬季的夜晚好冷,而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針織衫。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不遠處一家小小的酒館裡傳出迷人的薩克斯風音樂聲,隨即是一陣大笑,驅走了不少寒意,也吸引了她的注意。 看著貼在門牆旁的一張「徵求女服務生」的紅單,她頓了一下,推門走進去。 酒館裡清一色都是男顧客,眾人一看到她,立即停止笑鬧聲,全以驚艷的眼神看著她。 「有事嗎?」吧檯後一名艷光四射的中年女子,一邊問一邊將手上的薩克斯風擺放到一旁的桌上,「妳這麼美麗的小姐進來這裡要小心,這裡全都是色狼。」 這話一出,引來不少熟客的大聲抗議,女老闆莉莉也懶得理他們,逕自看著氣質與這問粗俗的酒吧格格不入的美人兒,「妳想幹麼?」 「我想應征服務生--」 「妳?!」所有人,包括女老闆全都訝異的揚高了音調。 她橫看豎看都是好人家的女孩,氣質高雅。 由於夏若琳的中文流利,台灣染髮的女孩又不少,有著一雙璀璨黑眸的她,頂著一頭天然的棕色髮絲,沒人瞧出她是個中英混血兒。 「請讓我試試。」夏若琳深吸口氣,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道。 莉莉定出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後說:「好,妳先進去吧檯後看一看,若妳有勇氣待下來,明天妳就可以來上班了。」 中山北路、林森北路這兒是愈晚愈熱鬧,接下來的幾個鐘頭裡,夏若琳親眼看到一個老是想伸魔爪吃莉莉豆腐的男人,讓火大的莉莉直接將手上的水壺直接倒在他身上,此舉不意外的引來哄堂大笑。 「對男人客氣就是對咱們女人殘忍,尤其是我們這種有美貌的女人一定要好好教會男人要對女人客氣點!」莉莉如此說。 有人要摸莉莉渾圓的臀部,卻見她頭也沒回的,將手中的盤子往後一打,正中目標。 「哎呀……痛痛痛……我只是開玩笑的!」那男客哇哇大叫。 莉莉回頭得意的朝她眨眨眼,「示範教學。」 夏若琳忍俊不住的笑了開來。 一直到酒館打烊後,莉莉見她還能在這個烏煙瘴氣的酒館留下,笑了。 「這問酒館就我這個單身女老闆,這兒物美價廉,客人大部份是不錯,但總還是有幾個較沒水準的客人,所以妳愈強悍,愈不會讓男人吃豆腐,記得了。」言下之意,她已經錄用她了。 夏若琳感激一笑,「可是我沒有地方住,可以……」 「樓上有間客房,妳上去吧。」女老闆個性豪邁,看她兩手空空,也不探她隱私,拿了幾件衣物給她,讓她換洗。 第二天開始,這個酒館就多了一個美麗迷人的女服務生了。 ☆☆☆☆☆☆☆☆☆☆☆☆☆☆☆☆☆☆☆☆☆☆☆☆ 蔚傑找了夏若琳一個多月,從北部找到南部,因為她來不及帶走護照,所以判斷她一定還在台灣。 時值十二月,台北街道充斥著叮叮噹的聖誕鈴聲,大街小巷也儘是佈置有歡樂氣氛的櫥窗,幾家大飯店、餐館甚至擺放了大型的吹氣聖誕老人。 晚上七點,他走在街上,梭巡的目光仍沒有放棄的找著夏若琳。 他跟康恩集團簽了約,也拿到高額的簽約金,他們可以回去英國,跟賈克解決一切了,可是夏若琳到底去了哪裡?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他下意識的往前走,是一問門半闔的小酒館傳出了薩克斯風樂聲,這讓他想起了Kin。 直覺的推門進去,他卻看到一個難以置信的畫面--夏若琳端著盤子,親切的將一杯啤酒送到一名客人的桌上,同時另一名客人伸手想摸她的臀部,她居然頭也不回的直接用盤子準確無誤的打中該名客人的手,該名客人哀叫出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