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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頁 吉兒 他不要惟歡為了他,感到後悔。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坦蕩蕩的態度,還是讓她很不爭氣地信服了。 她看自已真的沒救了! 「但我可以先澄清一件事,或許我有青梅竹馬,但絕對沒有女朋友。」他語氣中的堅定,不容她質疑。「如果你點頭答應,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 他促狹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吃醋的舉動很幼稚,而且太明顯。 「誰希罕當第一個啊?」快別拿喬了,見好就收吧!藍惟歡。「我就算要當也要當最後一任。」她嘴硬地說道。 他眸中的笑意更濃。「那就表示你願意任期一滿就升級當老婆?我被求婚了? 嗯、嗯,這感覺還不錯。」他故作驚喜地調侃她。 只要離開了旁人的視線範圍,他肩上的重擔就能暫時放下,輕鬆與她調情。 但,也只有跟她才能這樣,別人不管多親近,他一樣戴著面具招待。 「你……」她又羞又惱。「去你的!」 他將她擁進懷裡,憐惜的輕吻不斷地落在她發上。 「不要啦,那邊還有住家,會有人看見。」她很輕微地掙扎,其實心想,醉死在他深邃的眼眸裡也了無遺憾。 「那些只是倉庫,平時很少人會到這裡來。」他深深吸嗅她發間的香氣。 經他一說,她才發現!那些房子不像居處,大大的幾間並排在一起,大門深鎖,但那沉沉的鎖頭又�袘k得不太嚴重,應該偶爾有人進出才對。 「那些倉庫是做什麼用的?」 他的嘴唇已經滑到她光潔的額頭,印下無數細碎的吻。 「儲存東西。」他輕啄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往下攻,用舌頭慢慢描繪她的唇形。 她有點兒羞,有點怕被人看到,但內心深處又好渴望與他親近。 「不要在這裡親熱啦!」可惡,她想說的明明是「不要只想跟我親熱」。 「為什麼?」他低下頭,靠她靠得好近,雖然沒吻著,但一張一合的雙唇總會忍不住碰觸她,挑逗似的,讓她一陣顫慄。 「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好像很那個的樣子。」她小聲地答。 「那個,是什麼?」他有聽沒有懂。 她嬌顏一紅,小小聲地回道:「……色情。」 「色情?」他想笑。這個奇怪的小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你長久待在這裡,資訊可能不是很通暢。」她乾咳兩聲。「不知道像是車震。打野戰那種……在戶外場所施展的『花招』。」啊啊,她在講什麼?說完,連耳根子都紅了。 這類的新聞愈來愈多見,她雖然是黃花大閨女,但也忍不住去偷看報導,偷偷幻想那種放蕩而刺激的滋味。 尤其當曹介勳在她身邊,就像一座擁有強力馬達的精油漫射器,不斷打出他的男人味,濃郁地將她包住,讓她的思緒不斷在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事。 她以前都不會有如此狂野的性幻想,但自從他出現後,羞人的想像力就不斷蓬勃發展。 「我可以猜得出,那是什麼意思。」他沙啞說道,眼中也閃著情慾的火光。 「怎麼可能?」她嚷。 她是抱著一半的希望,認為他猜不出來,才敢肆無忌憚地講啊!「因為我是男人。男人有SEx的直覺,尤其面對他想要的女人。」「喔。」她低下頭,羞得不敢再說話。 曹介勳也不客氣,打橫抱起她,往附近的森林深處走去,在濡濕柔軟的草地上放她下來,做她所有羞於承認想像過……好吧,偶爾在夜裡幻想的親密舉動。 但,當他的魔爪探向酥胸,被吻得暈陶陶的她突然驚醒,她兩眼睜得圓大,連忙護住胸部,往後倒退。 「……惟歡?」 「不可以碰這裡。」她嘟著被吻得紅艷的嘴唇,像期待著更激烈的親吻。 「為什麼?」他想碰碰她,不能碰她,他會死。「不行就是不行。」她拗起來就很堅持。 看來她真的、真的、真的非常介意胸部大小。 「總要說出一個理由啊!如果每次親熱,那邊都算禁地,要怎麼繼續?」他輕哄。 「不然,我不要取悅你的胸部,直接提槍上陣?」他問,眼底充滿了誘惑的魔力。 「……」惟歡愣了一下。「不可以啦!幻想歸幻想,初夜一定要有一張舒服的大床。」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言下之意,她不排斥肌膚之親。 這是什麼怪答案?曹介勳聽得滿頭都是黑線。 「看過我的胸部,你就會後悔。」她低嚷。 「我已經看過了,我也沒有後悔。」他意有所指。 說得也是喔! 「那……那摸了我的胸部,你會加倍後悔。」 「不會的,好嗎?」他試圖把她抓回自己身邊。 她向村裡身材相仿的女人借了衣服來換穿,現在身上那襲樸素的洋裝已經被他拉開拉鏈,衣服幾乎被扯下嬌軀的模樣,像等著被蹂躪似的,格外楚楚動人。 「到底為什麼,你對自己的身材那麼沒有信心?」滿腔沸騰的血液,他只好苦苦壓抑。 惟歡沉默了一下。 「因為……我大學時期交過一個男朋友。」 一絲妒意閃過他的眼睛,是哪號人物,敢在她心中留下這麼深的刻痕? 「有一次坐在河堤邊月下談心,他的手不老實起來,就溜到我的胸部。」 「這個人現在在哪裡?」他要斬了傢伙的雙手!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厲害,單手就解開了我的胸罩,然後說、說……」 她顫抖雙唇,難堪又悲傷。「我從來沒看過比胸部更厚的胸墊,藍惟歡,原來你的胸部全是假的,你的罩杯一定是A杯……」 這就是她唯一的交往經驗,那個男人沒倒陽,倒是殺光了她的自信心。 「人家那麼小,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我?」她的表情像撒旦統治了世界。 曹介勳有點想笑,又好心疼,輕輕將她擁入懷裡。 「我喜歡你,惟歡。你聽清楚,我喜歡你,就是這樣的你,不是胸部大一點的你,也不是更性感、更冷艷、更凹凸有致的你。」他捧住她的臉頰,吻住她水嫩的紅唇。「我愛的,就是這樣的你,如此而己。」 她的焦慮在一瞬間化為輕煙,隨風而逝,烙在心裡的舊傷痕也迅速結痂痊癒。 他說愛她呢!淚光在眼睫上閃著動人的光輝,她的小手輕輕扯住他的衣擺,獻上自己的唇,任他吮吻輕薄,她都無怨無悔 * * * 心情好好! 惟歡從夢寐裡起身,從窗口看看天色,約莫是傍晚時分了,雲霞橘紅,那紅光看來有些詭異。 但,這可不能影響她的好心情! 她跟曹介勳在森林裡做了羞人的事之後,不知怎地,睏倦極了,迷迷糊糊間,只知道曹介勳很溫柔地幫她整理好衣服,然後送她回房裡睡覺。雖然他們沒有真正「那個」,但是他的手指、嘴唇、健軀,就像帶有魔法,相觸的每一點,都讓她感到好甜蜜,好想更進一步,完完全全地擁有他…… 惟歡羞紅著臉,跳下床,準備到外頭有人聚集的地方去晃晃。 先前跟大家在一起,雖然融洽,但總有種「妾身未明」的感覺,尤其當她明顯感覺到,婆婆媽媽好像把她當作曹介勳心中最重要的人,更讓她不安,怕她們一旦發現她一點都不重要,就會把她驅逐出境。但他坦承心意後,她心頭大石落下,覺得自己更能名正言順地待下來。 她走出房間,那間村民聚集的議事屋燈還亮著,她悄悄湊近:「阿虎,你今天差點洩密。」她最熟悉的聲音,沉沉說道。 她本來要溜進議事屋,給他個驚喜,但聽到「洩密」二字,卻本能地縮起身子偷聽。 阿虎說過,這村子有秘密,而秘密最能引起她的興趣了。 「少主,對不起。」阿虎像是受到嚴厲責備般地,低頭認錯。「但是,你帶藍小姐回來,不就是為了——」 「不是。」曹介勳酷著張臉,打斷他的話。「那只是緊急情況下的權宜之計!」權宜之計? 「我不想讓她因為我,被找麻煩。」聲音沒有溫度。 「就這樣而已嗎?」 「嗯。「少主,你不知道那些女人,都已經把她當作,」 「叫她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他依然很冷酷。「一切都是未知之數。」「是這樣嗎?藍小姐看起來很喜歡你呢,要是她知道,只是權宜之計,那她……」 定會——」 恨死你!她在心裡小聲補充。 惟歡蹲著身子,往暗處退。不知道為什麼,眼前一片模糊,還有熱熱的水澤在臉上氾濫成災。 帶她回到他的家,讓她感受到這片山林的寧靜,原來只是權宜之計。對她甜言蜜語,與她耳鬢廝磨,讓她以為自己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原來也是權宜之計。 什麼權宜之計?不過就是怕她嘴巴大,把他擅闖翔藝的事說出去嘛!既然只是這樣,他何必對她那麼溫柔?想要為賊贓「捐軀」?她看起來像是那麼廉價的女人,只要他來討好,她就會任他擺佈嗎?他怎麼可以把她看得那麼……隨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