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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天空 她氣得不想理他,她自顧自的要拋捧花。 乍然有隻手扯下那束捧花,而且以很重的力道推開海潮。 「你得意什麼!」 「法子!?」海潮震驚的看著眼前衣著凌亂的女人,以前法子在人前一定是盛裝打扮,小心的維持形象。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枉費我這麼處心積慮的算計你,沒想到今天站在聿棠身邊的還是你!」因為模特兒的身材一向纖細,法子微凸的肚子,馬上引起她的注意。 她忘了!全忘記法子懷了聿棠的孩子,海潮呆愣愣的抬頭看他,只看見聿棠臉色鐵青。 他加重握在海潮手上的力道,「別胡思亂想,她肚子裡的小孩不是我的。」 法子尖聲道:「你有錢有勢怎麼說都行!」她非要把事情鬧大不可,龔聿棠居然把她和J0E偷情的資料,傳到雜誌社,這叫她以後怎麼混? 果然,這話一出口,引起很多守在教堂外記者的議論紛紛,舉起相機猛拍他們三個人。 「住口!龔氏從沒有仗著有錢有勢,就做些不可告人的事!」龔母忍不住出聲駁斥,她當初真的看錯法子了! 在場所有人情緒都很激動,只有聿棠很冷靜的看了全場一周,最後落在挽住自己手臂的海潮身上,她渾身因怒氣而發抖。 「說完了嗎?」 法子僵了一下,才抬眼看他,那不帶感情的冷冷口吻,使得她有些後悔來鬧場,他會不會採取更大的復仇行動? 「警衛!請這位小姐出去。」 法子奮力的掙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嘶吼著,眼裡閃著極大的怨恨,令海潮渾身一顫。 「聿棠,你就這樣算了?」龔母不可思議的問。 「我不想破壞我和海潮的婚禮。」他顧著她的感受。 海潮眨了眨眼,他在顧及她的感受嗎?不解的看進他眼瞳裡,不過聿棠只是淡淡笑了一笑。 「顧及我度蜜月的時間,快來不及了。」 海潮覺得有股失落,「煞風景。」 「怎麼說都好。」他聳了聳肩,當法子沒來鬧過場,緩和緊繃的氣氛,讓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好好的享受。 送走所有客人之後,他抱著海潮走向飯店房間,今天晚上他們會先在宴客的飯店暫住一晚,第二天出發到歐洲度蜜月。 在這種安靜的氣氛下,海潮突然遲疑地問道:「法子她……」 「別再想她,她跟我們沒有關係。」他柔聲道,將她放在床上,「來,我幫你脫掉禮服。」他握著她的手臂。 「你!?」 「不然是誰?」 她突然感到害羞,「我自己脫。」 他挑高眉,「你勾得到背後的拉鏈嗎?」 海潮試了一試,果然如他說的,拉鏈很勉強可以勾到,但她根本無法拉下它,而且拉鏈上還有勾子扣住,她一個人是沒辦法脫下它。 「你知道的真清楚。」有點吃味的語氣。 聿棠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飛醋?」 「沒有。」她環抱雙臂背向他,心想他是不是也解過法子的禮服? 唉……結婚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神經質、懷疑自己的老公是不是和別的女人有染!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複雜的表情。 「我說……如果我解過另一個女人的衣服扣子,你會怎麼樣?」 「撲上去咬死你!」她企圖研究他話中的真實性。 「騙你的,我陪你去挑禮服,當然很清楚它有暗扣。」忍不住吻了吻她糾結的眉頭。 她鬆了一口氣,不過火氣又上來,「聿棠,從結婚那一刻開始,你不是戲弄我就是試探我,你還是不相信我!」 他看著她,思索著該如何告訴她,最後還是吐出簡單的字句,「我相信你,不過有時會提心吊膽。」 海潮意識到他的不安,緩緩走過去,「幫我解扣子。」 聿棠聽從的解開,一寸寸的肌膚逐漸光裸,他靠在她頸邊吸取著她的香味,也沒有什麼後續動作,彷彿靠著她就很滿足。 她也靜靜地站著,享受彼此間傳遞著的柔情。 「海潮,我們去淋浴……」他撥下她肩上的衣服,任它掉落地面,轉過她將她攔腰抱起。 她環著他的頸子,到了浴室。聿棠緩慢的讓她貼著自己滑下,他脫掉自己的衣服,很認真的拿香皂幫她搓洗。 「停,很癢耶。」她嬌笑的閃躲他。 「別閃。」 海潮心跳加速的閉上眼,清楚感受到聿棠的裸身貼著自己的背,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在身體沖乾淨後,海潮也拿著香皂幫他洗背。 「我突然發現很喜歡替你洗背耶!」她故意說道,表現的無厘頭。 「是嗎?」口氣淡然的回答,不過他的嘴角在笑,這話讓他不定飄動的心,踏實不少,也清楚海潮永遠是他的人了。她嫁給了他,現在確實是在享受美好的婚姻生活。 「下次我們可以一起洗全家浴。」 「如果是女兒呢?」他故意問。 「當然是一起洗呀!」 「她成年後也一樣嗎?」 海潮停下她的動作,「不要臉,居然打這個主意,反正那時候我是個老太婆,引不起你的『性』趣了。」 「你可以跟兒子洗呀!」他打趣道。 「變態!」她舀水從他頭上淋下去。 他反應快速的舀起水,如法炮製的潑她,「以牙還牙。」 「可惡,我跟你卯上了。」海潮撲倒他,坐在他身上。 「不淮你跟『我的女兒』洗澡。」 「好,你陪我洗。」他笑著扶著她的腿,細細的畫圈。 海潮也爆出笑聲,「虧你想得到這個餿主意,我不相信有哪個女兒成年之後,會跟爸爸洗澡!」 「所以說開玩笑嘛!」他抬起上半身,吻著她的唇。 她拱起背脊,覺得理智離自己越來越遠,不由自主的攀住他的肩,低頭咬住聿棠的肩膀—— 他順勢拉下她,一聲歎息從喉頭溜出口,開始忘情的愛她…… ☆☆☆ 一大早,海潮悠悠的醒來,揉揉眼欲坐起來,不過胸口上卻有一個重物壓得她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她迷迷糊糊的轉頭,看到聿棠沉睡的樣子,乍然想起,昨天他們已經完成婚禮了。 她輕輕移開他的手臂,開心的更偎進他懷裡,享受聿棠特有的味道包圍著她,她抓起發尾搔了搔他的鼻子。 「起床羅!再不起來……我們趕不上飛機了。」 「再讓我睡一會兒……」聿棠輕喃道,手臂習慣性的更收緊,一翻身又將海潮困在身下。 她輕笑的仲長手臂攬住他的脖子,喜歡他這樣沒防備向她撒嬌的模樣,她興起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喂……起床…了……」她對他輕吹著氣,屈高大腿廝磨著他腰際的兩側,手按摩著他的後背肌,「班機要趕不上了。」 「你非要折磨我不可嗎?」他慵懶具磁性的低音,從頸邊傳來。 「你再這麼靠著我廝磨,今天你就別想離開床一步。」他抬高自己,俯看她賊笑的表情。 「你好像很得意?」聿棠的眉頭糾結。 「你怎麼知道?」 「看你笑得好像」只偷腥的貓,想也知道。」有點懊惱又帶著欣喜的複雜感受。 海潮盯著他不甘心的表情,抬頭輕吻他道:「當然要得意一下,這麼好的男人被我逮住了。」 「這是我要說的。」他坐起身,「搭幾點的飛機?」 「唔……十點。」 他扒了扒頭髮,「唉……」 海潮莫名的看著他,一大早歎什麼氣? 「乾脆待在飯店度蜜月,我懶得動了。」 「不行。」她很快的站起來,衝進浴室,「我才不要咧!難得休一個月讓我們可以一起去旅行,怎麼能放棄!」 「兩個人共處不是更好,待在這小小的空間。」他邪邪一笑。 「笨蛋,一天到晚發情的傢伙。」 聿棠被她坦白的字眼笑翻了,「那快躲進浴室去,以免我忍不住想攻擊你。」 她向他作作鬼臉。 兩人簡單的盥洗整裝完畢,即攬著對方步出飯店,飯店外的司機早等候多時,行李也早送上飛機。 就在他正準備扶海潮上車時,車後一輛廂型車突然駛近,一群蒙面歹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聿棠和海潮擄走,嚇得那些保全人員趕緊報警,動員所有人力追蹤他們的去向 廂型車一路飄離市區,往偏遠地區直駛。而這幾個歹徒雖然沒有捆綁他們,卻亮出傢伙迫使兩人不能反抗。 海潮心底七上八下的緊緊偎在他懷中。 他小聲的對海潮道:「我們見機行事,千萬要冷靜,別招惹他們。」 「好……」她壓低聲音回道。 她已經恐懼到了極點,腦中根本就是一片空自,她怕和率棠兩人這次是難逃死劫了。好不容易才完成婚禮的,她紅著眼眶忍著情緒不失控,盡量按著聿棠所說的保持冷靜,除了這樣她別無他法了。 不知被帶離了多遠,只知下車時看去淨是一片荒廢的景象,看起來似乎是桃園郊外廢棄的工廠,滿是生�蛌瘍K皮屋和雜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