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葉晴 > 醫身卻失心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0頁 葉晴 和修哥一齊看京城的名勝,穿著不能太寒酸。楚花雨要錦兒幫她梳頭,在烏黑的發上戴上華麗的金翠頭釵,讓她的頭輕輕一晃,就發出叮噹響聲;她還翻出叫錦兒收起來的光彩艷澤的衣裳,為了和王府裡的小姐媲美,讓她們的婢女不敢再用蔑視的眼神偷偷打量她。 霍修治意外驚喜的樣子令楚花雨掩著嘴笑瞇了眼,她在許多對訝異的眼睛注視下,阿娜地和霍修治走出王府。 楚花雨曾盼著太陽不要下山,但,日月若不照正常軌道運行,那天下就要大亂了,所以楚花雨不敢貪心,改感謝老天讓今天一天天氣晴朗:讓她在修哥的陪伴下,終於大開眼界。京城百姓過的生活和他們鄉下過的,簡直是天壤之別,要是讓鄰居嬸嬸們來京城一趟,回去可能找不到句子來形容京城的繁華了! 在他們游畢回府前,王妃已經派人向等著的錦兒問了兩次,當然珍珠也過來替小姐「關心」楚小姐出去穿得可夠暖、小王爺預計回府的時間等等,應付不了的錦兒乾脆去到大門口等著。 張忠有要件要送給小王爺過目,門房說小王爺早上出府還沒回來,他抬頭看看時間,不到一個時辰天就黑了。站沒多久,就看到一位笑起來很甜、圓臉的小娘子跟他一樣頻頻往外探頭。 張忠朝錦兒看,錦兒對他嫣然一笑,大老粗突然覺得臉上一陣熱烘,幸好小王爺這時回來了。張忠馬上向前在霍修治耳邊說話。 霍修治輕鬆的神情轉為嚴肅,回頭看到錦兒,便走向因為看到張忠和他說話而懂事返到一邊的楚花雨。 霍修治低頭向楚花雨說了幾句。楚花雨微笑點頭,霍修治就向錦兒招手。「送小姐回房。張忠,我們走。」 目送霍修治上馬後,楚花雨隨著錦兒走過曲折的迴廊,回到她的房裡,雙手趕快卸下過重的頭飾。「好重!」 錦兒上前幫忙,如親姐妹般,錦兒趴在楚花雨耳邊,笑著說:「小姐,這下誰也不能把你趕走了。」 「王府規矩多,而我只是個鄉下人。」楚花雨燦爛一天的臉龐,突然現出憂容。「錦兒,我心裡其實也很害怕,但是那害怕卻強不過我愛他的感覺。你說過的,王室家族不論男女都喜歡把明爭暗鬥當娛樂,想到就讓人覺得寒心。好累!」 「小姐,有時候不要想太多。」錦兒笑著將楚花雨拉起來。「趁天還沒黑,我去替你準備熱水,再倒些玫瑰油下去,等你洗好澡,馬上就不累了。」 ☆ ☆ ☆ 才剛吃過晚餐,很意外,大忙人文明來找楚花雨。「楚小姐,小王爺有請。錦兒,把小姐的藥袋拿來給我。」 以為霍修治又受了傷,楚花雨臉上的笑容霎時消失。「小王爺又……」 文明搖手。「不,小王爺說想今晚把線拆掉。」 「喔。」楚花雨驚疑的小臉才重新有了笑容。「錦兒,我跟文大人去。」 錦兒看外面吹著風。「小姐,等一下。」她叫住楚花雨,很快拿件披風替楚花雨披上,送出門口。 由文明帶路,楚花雨第二次來到霍修治的房間。王府很大,規矩很多,尤其是老王爺和小王爺休息的房間和書房,非允許不能隨便踏進。 霍修治只著罩衣坐在客廳等著,朝楚花雨露出俊帥瀟灑的笑容,楚花雨以羞赧柔美的微笑回應。 霍修治拉著楚花雨的手繞過屏風往房裡走。這沒什麼好奇怪,傷在胸口,當然不便在客廳處理,楚花兩想法單純地跟了進去,可沒奇怪文明只跟進一半。 霍修治往椅子坐下,上身衣服全部脫掉,露出精瘦卻很結實的肌肉,楚花雨這時才感到氣氛特異,緊張得憋著氣,眼珠子盯著癒合的傷口細細看,因滿意它的結果而噓了口氣。 霍修治將她臉上有趣的變化看進眼裡,促狹地將嘴湊近她粉頸。「雨兒,你在我身上縫縫補補的線,今天可以拿掉了嗎?」 楚花雨粉嫩的臉早就飛上兩朵鮮艷紅雲。她急忙閃躲,慌亂中差點找不到聲音,深吸幾口氣,才能板起臉來問:「你想不想拆掉線?」 「想啊!」霍修治盯著楚花雨,彷彿她的臉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一張臉。 「那就閉上眼睛。」楚大夫下令,小王爺敢不遵從。 楚花雨趁著逼迫感減少,趕緊先將霍修治背後傷口的線除去,再轉到霍修冶面前,當她彎著腰正要挑線時,霍修治突然張開雙眼。 不能怪他不聽話,誰教她不像那些老御醫一身怪味;誰教她味道好聞得教人想要一口吞下。當楚花雨努力無視他的存在時,一對強橫灼熱的手掌不由分說地就將她的腰環住收緊。 楚花雨呼吸急促,一顆心快跳出喉嚨,搖著小手上的剪刀威脅他。「再讓我分心,我會剪下你的皮肉。」 霍修治黑眸閃爍一下,雙手一縮,纖弱的楚花雨使跌坐在他大腿上。他拿下楚花雨手上長夾剪刀放在桌上。「雨兒,待會兒再替我挑線吧。」 不同他強健有力而霸道的雙臂,他的聲音低沉柔和,款款凝視的黑眸催眠著墜入愛河的楚花雨。楚花雨暈陶陶,嬌羞地將臉貼在霍修治結實的胸膛上,紅艷的姿容比下任何盛開中的紅玫瑰。 霍修治再也無法克制,他動情地經喚一聲「雨兒」,將她抱往床上,脫下她的鞋,放下厚重的幃帳…… ☆ ☆ ☆ 他不曾遇上像楚花雨這般溫柔多情的女人,霍修治看楚花雨的黑眸多加了寵溺和笑意,兩人待在芙蓉帳裡盡情相愛相依。 文明無聲無息地送來早餐,撤走早餐。送上午餐,雙眼詫異地往床帳偷瞄一眼,然後默默收拾凌亂的午餐。天色暗下,他悄悄進來點燈,有點賤的雙耳提得高高的,偷聽幃帳裡的呢喃私語,然後抿著嘴竊笑離開。 稍晚,他又送來晚餐,又想偷聽,但房裡安靜得堪稱詭異,他的判斷出了嚴重障礙,忍不住叫道: 「小王爺?小王爺?」 「有事?」霍修治在幃帳裡不耐、粗嘎的回應嚇了文明一跳。 文明縮緊脖子說:「沒事。晚餐送來了。」 「放著就好,出去。」霍修治更不耐煩了。 「是。」文明把門關上的時候,忽然聽到楚花雨細細的聲音嗔怪小王爺。「都是你,錦兒和文大人會怎麼想。」 「就這麼想。」霍修治說。 整整一天還不放人家走,小王爺真是!隨後又聽到楚花雨壓抑的嬌吟。臉皮厚,愛聽壁的文明竟也有難得臉紅的時候。趕快關上門到外面吹吹涼吧! ☆ ☆ ☆ 楚花雨總算順利將霍修治身上的線給拆乾淨,並且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偷偷摸摸回到她的客房。 正在打盹的錦兒聽到聲音自椅子上跳起來,見是小姐,精神來了。 「小姐,你去了兩天!」 楚花雨拉下她伸出的手指,羞赧地迴避她的注視。錦兒追著小姐看,閃爍游離的黑瞳,像新嫁娘回門的羞赧模樣。 「錦兒,別問。」楚花雨在錦兒張口前先說話。 錦兒的眼神表示她已經懂了,楚花雨感謝錦兒用瞭解的眼神關愛她。因為她愛霍修治,不求名、不為利,所以她絕對不要別人用輕蔑的眼神,嘲諷她是態度隨便、行為輕率的女人。把她如此放浪的行為嚷嚷開來,她會很難見人。 錦兒上前小聲說道:「昨天尹小姐和呂小姐派厲害的珍珠來過好幾次,我把她們騙得團團轉。」 楚花雨小手拉著錦兒,一臉緊張。「錦兒,你怎麼說?」 「小王爺不是有個副將叫張忠?」楚花雨點頭。錦兒得意說道:「我胡謅說張大人的高堂生病不肯讓大夫看,所以張忠拜託小王爺讓你這位女大夫出診。」 「錦兒,這樣說人家會相信嗎?」 「不信她們可以去問小王爺。」 「要是她們真的去問呢?」楚花雨還是不放心。 錦兒抿著嘴,笑得神秘。「小姐,這還用你擔心嗎?如果你昨天不能回來,文大人自然不會讓閒雜人進去打擾小王爺,他一定會告訴二位小姐說小王爺不在府裡。你不在,小王爺也不在,那正好就是在張忠家裡了。」 似乎有理。楚花雨以袖掩嘴打個呵欠。錦兒將她推到梳樁檯前坐下,伸手替她拿下頭釵,散開如絲長髮。錦兒忽然「咦」了一聲。 「什麼事?」楚花雨問。 錦兒再看一次奩裡的花鈿珠釵才確定說:「我記得你那天去時,發上簪著珍珠鳳釵。」 「我記起來了,掉在小王爺房裡。」想起修哥含笑的凝視,楚花雨臉又紅了,細聲問:「那怎麼辦?」 「我會去拿回來。現在還早,你最好趕快躺下補睡。那兩位小姐昨天沒見著你人,今天一定會更『惦記』著你。」 楚花雨聽話上床閉目,錦兒替她放下床帳,以為小姐已經睡著,她坐在梳�衕i前歎氣,喃喃自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