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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頁     舒晴    


  「別忘了你是來求我包養的妓女,你現在跟具疆屍一樣毫無反應,這可引不起我的性趣。」他不但沒有停下動作,還殘酷地諷刺她。

  「你要我怎麼做?」

  他咧開一抹殘虐的笑容,「脫掉褲子!」他鬆開手退到窗戶旁邊。

  喬羽若閉了閉眼,顫著手困難地一寸寸拉下底褲……她感覺到自己逐漸被捲入一個冰冷巨大的黑色漩渦,而她,卻連掙扎也不能。

  這是不對的!這一切不該發生的!這可怕醜陋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冰冷的恐懼感將她吞噬,她想尖叫、想大哭、想停止這荒謬的行為。她一向潔身自愛,要把自己的純潔獻給生命中最愛的人,如今卻成為販賣的商品。她情願立即死去也不願意受到這樣的屈辱。但想到仍然昏迷不醒的父親,她屈服了,如果她必須以這種方式來換取父親的生命,除了接受之外她又能怎麼樣呢?鵝黃色的底褲被褪到腳底,終於,她完全赤裸裸地站在這名可怕的男人眼前。

  柯烈希拉開窗簾,耀眼的陽光立即充滿整個辦公室,明亮的光線清楚的照出她身上的每一處。背光而立的他,有如嗜血的妖魔般盯著眼前這即將踏上祭壇的祭物。

  意識到自己難堪的赤裸,喬羽若慌亂地掩住暴露的雙乳及下身,兩眼恐懼地看著他。

  「誰准你遮住身體?放開手!」柯烈希瞇起眼,冰冷的聲音像刀鋒一樣銳利。

  喬羽若顫著身子,慢慢地放開手,讓純潔無瑕的身體暴露在森冷的目光下,承受如劍刃般的凌遲。

  「過來!」他平著聲,淡漠地下令。

  喬羽若被動地走向他,不安加上羞愧使得她幾乎無地自容。

  「不過就你個人而言,絕對有本錢成為男人的寵妓。」他蹲下來輕佻地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我決定買下你的一生!」

  「一生?不——」她嚇白了臉,感覺到全身血液霎時凝結成冰。要她一生一世待在這可怕的男人身邊,做他的玩物、供他洩慾?

  不!那太可怕,也太殘忍了,她做不到,她就算沒被逼死,也會被逼瘋的!

  「一次買斷沒得討價還價,否則交易取消。當然……」柯烈希冷酷地說道:「如果你不在乎喬國平的死活,你大可拒絕。不過我先告訴你,喬國平可不只是盜用公款、竊取商業機密這幾項罪名而已,我若真要動手,他可是會在牢裡被關到發臭都還出不來!」

  喬羽若咬住下唇克制身體不自主的顫抖。她能拒絕嗎?當然不能!無論喬國平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錯事,他永遠是最疼愛她的好父親,即使他對不起全世界的人,他也從來沒有錯待遇她。所以在全世界的人都放棄他的時候,她這個唯一的女兒更不能放棄他,眼前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痛苦地閉上眼。「我……答應你!」

  「很好!」柯烈希撿起衣服丟到她的身上。「穿上衣服,我會派人跟你回去收拾東西,今天你就搬過來。」他指向一邊的休息室讓喬羽若進去打理自己。

  喬羽若顫著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覺得自己好卑賤、好羞恥,她往後的日子就是這樣嗎?低賤如狗?卑微如螻蟻?她的生存價值只是為了取悅這男人?成為這男人的洩慾工具?

  不!她不要!

  可是她該怎麼辦?

  該怎樣才能保護父親不受到這男人的傷害,而自己又能夠全身而退?

  她該怎麼辦?

  第三章

  喬羽若忐忑不安的搬進柯烈希的住所。

  原以為這隻大淫蟲會迫不及待地享用她,沒想到自從她搬進去之後,柯烈希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每日早出晚歸,過著忙碌的生活,有時候甚至沒回來過夜。兩人分房而居,平日甚少見面,即使見了面,柯烈希也不曾再以鋒利刻薄的言詞攻擊她。不過柯烈希倒是信守承諾的替她償還了父親住院時所積欠的醫療費用,還讓父親住進了舒適的特等病房,並且請了看護全天照料。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喬羽若的心情也漸漸地平靜下來。

  柯烈希運用家族的後援以及本身的能力,不但買下了碩揚企業,也買下了碩揚大樓,身為屋主,他索性將頂樓改裝成自己的私人住所。

  柯烈希是個相當懂得生活享受的人,雖然銜著金湯匙出生,卻未曾被上流社會的奢靡風氣腐化,由這幢位於市中心的高級住宅可見一般。流線型的現代主義設計,整體空間的規劃並無多餘的贅飾,懸掛在牆上的一幅幅畫作,和擺飾架上的一件件雕塑,色色物物已擺在最貼切、恰當卻不誇飾的位置,不但適當的展現出藝術作品本身特有的風貌,也巧妙的顯現出整體空間的特色,以及主人獨特的品味。

  其實住在這樣的地方倒還不錯,喬羽若自我安慰地想著,不但寬敞舒適,又有固定的鐘點女傭來打掃,日子倒也不難過。

  只是已經脫離險境轉入特等病房的父親卻起了疑心,頻頻追問她如何付得起龐大的醫療費用,還能讓他住進昂貴的特等病房,更別提全天候的看護費用有多高了,在所有的財產全被查封的情況之下,仍是學生的喬羽若如何負擔得起?喬羽若只好編了套謊言,說是在國外求學時,曾經與朋友合夥投資股票賺了一筆錢,雖然還不起父親的巨額債務,但是應付醫療費用倒還綽綽有餘。喬國平雖然滿腹狐疑,卻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喬羽若暫時得以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還能夠瞞多久,父親若是知道她竟然如此作踐自己想必相當傷心,但是目前她已無法再考慮那麼多了,而且也沒有路可以回頭了。

  柯烈希聰明的對外宣稱,因喬國平傷重住院的理由暫緩對他的控訴,還為他支付了所有的醫療費用,不但贏得了以德報怨的好名聲,更可借此來要脅喬羽若就範,讓她連離開的念頭都不敢有。

  雖然柯烈希目前還沒有碰她,但是喬羽若並不以為柯烈希純粹只是嚇唬她。經過辦公室那一次之後,她清楚的感覺到柯烈希的心中隱藏了多強烈的恨意,或許他只是要慢慢地享受復仇的過程,才暫時沒有動她。幾次出門時,總是不經意地看見幾張熟面孔,她知道柯烈希派人暗中監視著她。

  自此喬羽若的生活越來越公式化,除了醫院,她哪裡也不敢去。去醫院可算是她唯一出門的借口,因此她待在醫院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若不是擔心觸怒柯烈希,她還真希望能夠在醫院裡過夜。

  這日她回到家裡已經將近晚上八點了,她看見碩揚大樓的頂樓一片漆黑,以為柯烈希還沒有回家,便坐著專用電梯到達頂樓,打開大門開了燈,她當場就愣住了。

  客廳像是剛打過一場激烈的橄欖球賽般慘不忍睹,原本排列整齊的傢俱此刻東倒西歪,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怎麼會這樣?鐘點女傭不是每天都會來打掃嗎?還是……遭小偷了?」

  「她該報警嗎?」

  書房裡傳出細微的聲響,「是柯烈希嗎?他竟然在家?」

  喬羽若猶豫了一會兒,忍不住走到微掩的書房門口探頭查看。

  瀰漫在空氣中的酒味令她皺起眉頭,而書房中的景象卻讓她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這裡面是酒瓶的回收場嗎?到處是捏扁的啤酒罐,還有和威士忌的空瓶,她懷疑這些空酒瓶的酒若全是柯烈希喝下的,他是否已經死於酒精中毒了?

  但是平穩的呼吸聲證明柯烈希還活得好好的!那具爛醉如泥癱在沙發中的人影,卻在她的心裡激起一陣極其微妙的感覺。

  她從來沒有看過他如此頹喪的模樣,更沒想到他也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候,向來神采奕奕的柯烈希今天是怎麼了?襯衫的鈕扣全部被扯脫,袒露出他結實精瘦的胸膛,一隻手和一條腿垂落到地板上,另一手橫放在額頭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她該怎麼辦?不管他?還是把房裡的冷氣開到最強讓他得肺炎死掉?

  不過萬一沒死成,反而惹怒了他,那她可就慘了!

  沉睡中的柯烈希忽然動了動,睫毛微微的閃爍著細微的光芒,一滴奇異的水珠從眼角滑落下來。

  那……那是什麼?

  看到他的鬢角一片濡濕,喬羽若恍如受到電殛般呆立。

  那是眼淚嗎?

  怎麼可能?

  她所知道的柯烈希是個絕對殘酷無情的人,冰冷的眼神如同鋒利的尖刀,時時刻刻凌遲著她的身心,如此冷酷的人竟然會……

  喬羽若彷彿受到蠱惑般地走近他,這才看清楚他臉上心碎痛苦的細紋。

  「柯烈希——」她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拭去他臉上的淚水。

  柯烈希緩緩地張開眼睛,迷濛的瞳眸霎時漾開溫柔深情的笑意。

  「你終於來了!」他輕柔地低喃著,伸手將喬羽若拉進懷裡。「你怎麼現在才來?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的想你?日裡夜裡不斷地思念著你,這思念的痛苦幾乎撕裂我的心,為什麼你都不來找我?為什麼不肯出來見我?我時時刻刻就盼著能夠再見到你。即使白晝無法相見,至少夜裡也該到我的夢中來,每晚一閉上眼睛,就希望你能夠到夢裡來找我,可卻每晚都讓我失望,為什麼你不來?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你好殘忍!你怎麼忍心放我獨自承受痛苦?你怎麼忍心看我因為思念你而受折磨?你怎麼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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