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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頁     宋雨桐    


  「應該是這樣。」

  「為什麼?」簡直就是匪夷所思!「那個鬼公爵是把我當白癡要嗎?他明明承諾過只要我把藍寶石取到手交給他,他就會放過姊姊的,難不成他只是唬我的,他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姊姊?」

  嚴子鈞讚賞的點點頭,終子覺得這小女人有一丁點的腦袋了。「沒錯,就是這樣。」

  「為什麼?」那個臭公爵一開始要的東西不就是藍寶石嗎?否則幹麼搬出快作古百年的人情要求爺爺還啊?還拿姊姊的幸福來抵?

  「也許……他愛夏寶兒。」

  「去他的!」夏樂兒夫了一聲。「那他剛剛叫你留下的東西……不會就是藍寶石吧?」

  這兩個男人後來鬼鬼祟祟的不知進行著什麼交易,她跟姊姊都聽不到,沒想到原來是……他把姊姊賣了?

  「正是。」嚴子鈞淡淡地道:「他要的新娘本來就是夏寶兒,只是他不願意擺明承認罷了,條件交換只是讓他有台階下而已,否則僵持下去的結果,可能是我們三個人都沒辦法走出公爵府,這是權宜之計。」

  見鬼的權宜之計!

  夏樂兒氣紅了眼,衝過去兩手就往嚴子鈞的胸膛猛力地打。「你……你真的很可惡!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明明知道溫尼斯要詐!你明明知道那顆藍寶石可以解救我姊姊的幸福,怎麼還可以跟他交換呢?你是故意的嗎?因為姊姊曾經害你差一點被捕,所以你要報仇?你這個小眼睛小鼻子的男人!」

  任她罵任她打,嚴子鈞全受了。因為他知道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只要她不要咬他,他都可以忍耐。

  「樂兒,住手!」夏光輕喝。

  「爺爺?」聞聲,夏樂兒聽話的住手了,悶悶的轉過頭來望著爺爺,盈盈眸子裡閃爍著淚光。

  「別鬧了,樂兒。」夏光輕歎一聲。「你跟公爵的約定是在婚禮前將寶石送到他手上,不是嗎?已經遲了,就算嚴先生沒有把寶石交給公爵,你也沒法子用這一點來要求公爵取消婚禮,我說了,這是寶兒的命。」

  不是這樣的!夏光的苦口婆心,夏樂兒全聽不進去。

  「爺爺!您不生氣嗎?您應該拿掃把把這個男人趕出去才對啊,為什麼還要我住手?他是大壞蛋,他一定是故意的,爺爺……」

  「傻樂兒,如果他是故意的,又何必告訴我們實情?如果他的本意不是為了幫你追回藍寶石,那麼他又怎會掉進公爵府的機關地窖裡?你不謝謝人家,還罵人家,成何體統,嗯?」

  嗄?夏樂兒傻眼了,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爺爺罵她耶……

  從小到大爺爺都沒罵過她,竟然為了這個臭男人罵她……喔,快氣死她了,真的快氣死她了……

  「你看看嚴先生一身的傷,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濕了,快帶人家去洗個澡,順便去爺爺房裡找幾件嚴先生可以穿的乾淨衣服讓他換上。還有,他身上的傷必須消毒上藥,懂嗎?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去啊!」他老頭子老歸老,但眼睛可沒花,嚴子鈞這傢伙對樂兒的用心,他可全都看在眼底呵。

  看來,樂兒在加勒比海的那段時間裡,這兩個人一定發生過什麼事,否則,嚴子鈞又怎麼可能將玫瑰藍寶石雙手奉送呢?唉,這個傻丫頭,都已經這麼大了,心思卻還是一直線的單純,絲毫不懂嚴子鈞這大男人的用心呵。

  再者,嚴子鈞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國際大盜啊,如果能成為他神偷家族的女婿,搞不好神偷家族還可以重出江湖,建立威名……好好好,真的是怎麼想、怎麼好,兩個丫頭都有了奸的歸宿,那他也算對得起她們的爸爸媽媽了。

  想著,夏光蒼老的臉上露出滿意不已的笑容。

  ☆ ☆ ☆ ☆ ☆ ☆ ☆ ☆ ☆ ☆ ☆ ☆ ☆ ☆

  夏光先睡了,他安排嚴子鈞睡在夏寶兒的房間,洗完澡後的嚴子鈞赤裸著上半身,健美的體魄傷痕處處,招搖的晃到夏樂兒的面前坐下,倒三角形的好身材讓夏樂兒看得臉紅,但他身上的傷卻看得夏樂兒心驚又心疼。

  他傷成這樣,還一路把她從公爵府扛到車上,任她像瘋子似的又槌又打又咬的,他不痛嗎?應該很痛吧,所以才會氣得在她咬他脖子時動手打她的屁股。

  他一定很生氣,因為她的不知好歹。

  想著,一股酸意湧上眼眶,不知道該氣自己還是氣他,反正現在腦子亂成一片,快要逼死她了。

  久久等不到她開口說話或是動作,嚴子鈞懶洋洋的開了口。「幹什麼?我傷成這樣還能引起你對我的食慾啊?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身材真的很容易讓女人胃口大開,不過,至少也等你替我上完藥之後啊,等個幾分鐘沒關係吧,嗯?做人要有耐性一點!啊!很痛耶!」

  五支沾了紅藥水的棉花棒一字排開,一根一根的戳著嚴子鈞光裸背上那些磨破皮的傷口,像是跟他有仇似的,夏樂兒下手毫不留情,故意要讓他痛,聽著他嘴裡嘶嘶叫的抽氣聲,終於有了復仇的快感。

  「你再說啊,沒關係,我很樂意聽的。」她咬牙笑著,手一點也沒閒著,戳完他的背,飽到他的正面戳他的胸口。

  「喂,夏樂兒,你這樣像是在搞謀殺耶。」他抗議的鬼叫。

  「錯,我是在殺豬。」

  豬?「我哪一個地方像豬來著?」簡直是」污辱人嘛!他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一點贅肉都沒有耶。

  「你沒看過人家殺豬喔?」

  是沒有啊,怎樣?他挑眉。

  「豬在被殺之前會先嘶嘶叫啊,然後當刀子落下的時候就像這樣!」手上的棉花棒狠狠的往他胸口上最大的紅色血塊戳去——

  「啊!」嚴子鈞突然鬼叫一聲,痛痛痛,痛死他了。這個可惡的女人!狠毒的女人!

  「對,就是這個叫聲。」夏樂兒呵呵笑著,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動。「所以我說我在殺豬啊。」

  「夏樂兒。」他沉下臉。

  「嗄?」不知死活的夏樂兒還在笑,因為沒看見他的臉,專心的替他抹藥。

  「你死定了。」輕柔的嗓音像是蠱惑,半點威脅感都沒有,上半身卻朝她傾近,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喂……」他幹什麼靠那麼近啊?夏樂兒皺眉。「你這樣子我沒辦法上藥啦,退後一點,聽見沒有……唔……」

  她的小嘴驀地被封住了,一隻手抓著棉花棒,一隻手在空氣中亂揮,兩隻手怕弄到他受傷的胸膛,毫無著力點可言……

  沒想到,這個賊傷成這樣還能吻她……

  不止如此,還越吻越過分,從她的唇吻上胸前的鎖骨,再轉移到她微微隆起的胸,他的大掌隔著上衣撫摸那片柔軟,找到中心點挺立的位置,逗弄著那朵早已為他綻開的蓓蕾……

  她嬌喘一聲,手上的棉花棒掉落在地上,他反身把她整個人壓在咖啡色布沙發椅上,下腹部抵住她兩腿之間的柔軟,瞬間繃緊——

  「你……想幹什麼?」這是她家耶!

  「殺豬啊!」他低嚷著,迷人的氣息吹拂在她瑰麗的頰畔,性感的唇辦帶著些許笑意。

  「什麼?」他看著她的樣子太危險,讓她不禁想逃。

  「你沒看過人家殺豬嗎?」他又笑。「豬在被殺之前會先激動的喘幾聲,就像你剛剛那樣子……」

  「你!」她嬌喘地瞪著他,感覺到他的大掌正探進她的睡袍底下,拉下她的底褲……她不安極了,卻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然後當刀子拿起來要揮下的時候,豬就會像這樣!」他的下半身陡地一挺,深深的進入了她體內……

  「啊!」她激喊出聲,弓起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讓那股灼熱更深切更具體的埋進她體內……

  「對,就是這個聲音……」他低笑,傾身啃上她雪白敏感的頸項,下半身緩緩地在她體內律動著……

  想要跟他玩,這小女人還嫩得很呢!

  「你……不可以這樣……」她被他的激情衝撞著,雙手緊緊扣住他結實的腰桿,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

  「為什麼?我知道你很渴望我……」她的表情,她的聲音,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他——她渴望著他。他太熟悉女人這樣的神情了,絕對不會判別錯誤。

  「爺爺在樓下……」

  「沒關係……」

  「他會聽到的……啊……」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竟然皎她的耳垂,讓她興奮得快要哭了……

  「你小聲一點他就不會聽到了……」他微笑,繼續努力,托高她的臀,抬高她的長腿,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夏樂兒潮紅著一張臉,香汗淋漓,整個人緊緊攀在嚴子鈞身上,隨著一波又一波緊接而來的律動,不自主地扭動自己的嬌軀……

  「嚴子鈞……」

  「你是個大壞蛋!啊……」指尖深深的陷入他強壯的肌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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