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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頁     凌塵    


  文彤輝冷哼,不予理會。

  一幕幕傅謙與愛後談笑圖像,映在陽廷煜腦海中。他望著冷漠的文彤輝,開始懷疑愛後不拆穿身份是何居心?她對來路不明的仰慕,一點也不拒絕嗎?

  「你滾出宮去,聯今天不想再看到你!」陽廷煜先弄走傅謙再說。

  直至傅謙的人影匆促遠去,陽廷煜強忍著滿腔怒火,吸了口長長的氣,壓抑著聲音道:「今天,聯會上鸞和宮去,御妻,你靜等著吧!」他要好好想一想如何算這筆帳。

  「是。」文彤輝生硬地對應,恭送陽廷煜離去。

  腦子停擺了會兒,開始牽扯著脈絡,文彤輝不禁搖起頭。

  何敘君的狀元未婚夫,為了她而傾倒:她的皇帝丈夫,卻為了何敘君瘋狂,男人啊男人,天生具有掠奪性,才對別人的女人特別感興趣吧。

  原本以為何敘君已有末婚夫的事實,可以印證自己送走何敘君的良苦居心,但是很顯然的,皇上根本沒想到這點,他根本不介意她受了冤枉。

  他的心思不曉得落到了何處?

  是在為何敘君真的已名花有主而不甘嗎?

  還是在氣傅謙的無情無義?氣自己有眼無珠?

  不管他在想什麼,都比受了冤枉還教她難受!皇上本不在意她!本——不愛她!沒什麼好說的了……

  鸞和宮中的這夜,是皇上暌違一個多月後,首度正式駕臨的夜。

  陽廷煜與文彤輝終於正面相對。

  幾時御妻也有這樣的興致,想夜裡放縱一番?下回別忘了提前告知朕一聲,朕一定排除萬難來陪你!

  莫名地,想起陽廷煜這番話,文彤輝心悸了。是在多久前的夜裡?這句寵溺的話,恐怕再也難聽到了吧?

  面對著靜默的陽廷煜,文彤輝忽然想起再難回到的從前,只覺得諷刺。

  「許久不見,御妻美艷如昔,竟連狀元也能迷得神魂顛倒,聯要重新評估御妻的能力了。」陽廷煜勾起嘴角,劃破沈默許久的寂靜空氣。

  明嘲暗諷?他對她質問了。文彤輝心想。

  她一時沒去理會傅謙,報上身份,沒料到造成傅謙的誤會,甚至妄想娶她這個「公主」該怪她嗎?

  文彤輝自認無罪。

  「皇上說笑了。傅狀元鬼迷心竅,臣妾為何敘君不平,這才出面指責他。」她的聲音冰冷而生硬。

  陽廷煜靠近了她,一向目不斜視的端正目光,這一刻變得邪魅而危險。

  「用你的美麗來報復?報復傅狀元,還是報復朕?」他伸手撫摸她平滑柔嫩的面頰。

  文彤輝為了這個說法而愣住。

  陽廷煜繼續笑道:「想炒紅你炙手可熱的身價,好向朕耀武揚威、這個主意不錯。」

  「不……」文彤輝忍不住抬頭;「臣妾沒有這個意思!就如同臣妾同情何敘君已有心上人,這才送她出宮一樣,絕不是為了和皇上作對!」

  趁這機會聲明自己的無辜,果真讓陽廷煜緊繃著的眉頭稍微鬆軟了會兒。

  這件事的確是誤會她了,但……

  「你終究讓朕少了個寵妃,該怎麼罰呢?」陽廷煜笑得深不可測,倒了杯酒示意。

  失去何敘君沒關係,他怎麼忘了還有個曾日夜渴慕著的皇后?好久好久沒有親近她了。

  這個當頭,還有心情喝酒?不過文彤輝沒有多話,舉杯就口,喝了個乾淨。「嗯……很好!再來一杯。」陽廷煜笑吟吟地斟酒,半強迫、半哄誘,灌著不貪杯中物的愛後,一杯一杯。

  說不出是柔情?還是疼借支撐著?他壓住了傅謙覬覦愛後的不快,想懲罰他的愛後又不捨,那麼只好……

  「來!過來!」

  陽廷煜命令著,將緩步靠近他的愛後一把拉人懷中,無她的驚呼,強迫她坐在自己腿上,順手又用鐵臂鉗住她的柳腰,教她動彈不得。

  「把嘴張開。」

  陽廷煜說完,自己也灌了口酒,直要向她恐嚇躲開的小嘴湊去。他笑著一把按住她的後腦,教她不安分的小嘴乖乖就範,哺了她一口。

  酒同他的舌,攪弄了她一口甘津,躲也躲不掉。文彤輝閉上眼,本不敢想像對她向來還稱得上有禮的皇上,竟然這麼對她!太過輕褻……狎暱了……

  是否他曾同別的女人也這般親呢過?他和其他宮妃們也是這麼著?……

  這是腦子尚未烈酒侵蝕的思緒。文彤輝在喝了無數杯陽廷煜口中的酒後,意識隨著吮物的唇一同麻軟而混沌,熱浪自身軀內升起,不知是酒闖的禍,還是陽廷煜火熱軀體加的溫?

  她不曾體會過醉酒的滋味,一如她不曾隨著他的體溫而燃燒。

  陌生的熱。

  「皇上…」文彤輝虛軟的呼喚,近乎求饒般,「別這樣……」

  這話不但沒半分制止效用,陽廷煜火上加油,開始伸手撫觸她柔軟的胸脯。

  雙眼半瞇著的文彤輝,隨這動作驚得渾身一顫,眼睛倏地睜開,意識回穩了些,她往後看了看,喘著氣息道:「皇上,您如果要……別在這裡……」

  侍寢是她的責任,逃不掉的,今晚皇上臨幸鸞和宮前,她也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既是侍寢,就該在床上,而不是這樣隨便……

  總之今晚無論她說什麼,陽廷煜均打算反其道而行!

  他笑得邪惡,動手解開她的衣襟,一面又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

  「別叫皇上,叫聯的名字。」他溫柔的哄著,吹著氣,誘使她放鬆戒備。

  才又因酒的力道而昏昏然的文彤輝,朦朧中聽到這句話,反射性在腦海裡搜索著記憶。皇上叫什麼名字?她皺眉努力思索。

  不能怪她遲疑,誰敢直呼皇上名諱?結嫡四載,只喚他過太子和皇上,誰會想到去喚他的名字?她酒醉朦朧間,一時想不起來,也是情有可原。

  陽廷煜原諒了她。

  「聯姓陽名廷煜,彤輝,你該不會連朕的名字都不知道吧?咱們是夫妻呢!」脫口而出的一瞬間,陽廷煜有絲遺憾,夫妻竟陌生到這個地步,錯的是誰呢?

  「廷……廷煜……」她嬌弱地發出聲音。

  又有那麼半刻,陽廷煜的心猛然一動,因著這聲呼喚。

  沒有人這麼叫過他呢!他在滿足間情慾一催動,不再細想其他,便扯開她的衣襟,伸手探索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撫弄著她顫抖如風中秋葉的身軀。

  「皇上……不要在這裡……」文彤輝面色潮紅,心裡一怕,又本能地開口喚他。

  陽廷煜的手停了半晌,為了她又改稱呼而惱怒。

  「我要你叫我名字!叫廷煜!」他命令著,連自己也改了自稱。

  「廷煜……」擋不住升高的體溫與昏眩,她再度閉上眼睛。

  這聲叫喚,讓陽廷煜再度滿意地笑了。他們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身軀相貼,這一刻,他討厭朕啊、皇上的,拉遠了他們的親呢,而她迷醉的反應更教他空前欣喜。

  沒見她作嘔的模樣,很好!

  陽廷煜扯下她的后冠,將她的外袍拉至腰間,除去褻衣,讓她一頭秀髮與雪白肌膚相輝映。她坐在他的腿上,赤裸著上半身,原想伸手遮掩胸脯,卻他兩手鉗住雙腕,埋頭入侵她的雙峰之間,教她連遮蔽也不能。

  吮吻著,吸進屬於她獨有的、混合著鈴蘭花香的體味,撫慰了他的嗅覺,卻撩撥得她增加了喘息的速度,更甚者,逸出了一聲她從未發出過的輕吟。

  陽廷煜如獲至寶,同時也為這聲呻吟慾火更炙,加速了他的吮吻,一路由胸脯而下。他扯開她的腰帶,也敞開自己的衣服,不顧她的微弱抗議,在撫弄得她嬌喘連連之後,將她拉近自己,讓她坐人他的腿間,背靠著他的胸膛,就這麼佔有了她。

  文彤輝身軀一顫,承受著自下而來的顛簸振動,愈來愈激烈,熱浪沖擊著她,終於與他一同走至激情的頂端。

  熱浪退潮後,她喘息稍緩,醉意卸去大半,紅潮卻一直腿不下臉龐。她再度試著遮掩自己。

  太羞人了!他怎麼可以……她不該在這裡做這事

  陽廷煜摟住害羞的愛後,察覺她的眼睛一直往後頭瞟,他明瞭了。

  「想到床上去?」他沙啞著聲音輕問。

  她在喘氣間含羞點點頭。離開了床和他交歡,令她覺得不安,更何況她也想睡了,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好吧!就如你的願。明天一早,可別怪我喔!」陽廷煜笑得邪氣。

  怪他?什麼意思?

  橫抱起軟玉溫香般的嬌軀,陽廷煜踢了橫隔在兩人之間未落的衣物,走向他們相擁數度的床,將不明所以的文彤輝輕手放下。一鬆開芙蓉帳,他愉快地跳上床鋪,輕易將愕然的人兒壓了個死緊。

  「你以為這麼容易就打發掉我?時間還長得很呢!在床上就更容易了……」陽廷煜笑得像偷腥的貓,望著他的獵物道。

  即使文彤輝還不曉得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也因他不懷好意的笑,內心湧起一絲莫名的後悔,與不安的期待。

  清晨是在陽廷煜的懷中醒來,而且是一絲不掛地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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