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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頁     於晴    


  嚴卿官沒皺眉,反而笑了。「你不是不會嫉妒,只是要慢慢學。」

  「哦?」她懷疑地看著他。「你是說,我是愛你的嘍?」要真這樣,又有麻煩了。

  「也許,任何東西都是需要學習的。你可以試著學習愛上我。」

  「愛情也需要學習嗎?」她充滿百分之百的懷疑。

  「每個人的愛情方式都不一樣,沒必要去仿造其他人的。」

  拷!聽他說得像是大師級的人物!

  「你可以後悔,畢竟現在我還不確定我是你生命中的女主角。」

  「但是我可以確定了。」嚴卿官微笑。「我愛你,雅惠。」

  她呆了呆,脫口道:「媽的!你怎能確定……啊!」看見他凶眉又帶淫笑的神色出現了!

  「你,又罵髒話了,雅惠。」這回沒逼近她,而是摟著像具殭屍的她進懷。

  「你,你……你小心口沫傳染病菌啦!」她嚥了口口水,又開始熱了起來。大概是得了熱病,她想,眼晴發直的瞪著他的唇。

  「沒什麼不好,我可以煮稀飯送到床前,外加小菜。」他親上她的嘴,而她依舊封嘴如蚌。

  她緊張得要死了!拷!以前哪有這麼緊張過……親吻,應該是張嘴的吧?可是有點不聽便喚。

  他眨眼。「我們來測測看你的肺活量練得如何?」他貼著她的唇道,捏住她的鼻子。

  這回,不到一秒鐘,她忍不住輕啟紅唇。

  他又是皺眉又是輕笑的下了個結論:「雅惠,你的肺活量愈來愈差了!」

  男與女的交往是要經由不斷的適應再適應。

  好比,為了閃避嚴卿官的電眼,雅惠不得不躲在馬桶上過煙癮,天知道那多可笑啊!為了一段奇怪的感情而必須放棄帶給她幸福的香煙。媽的!那種感覺很噁心,就像是「試婚」吧!

  而所謂的「試婚」就是一天到晚不斷的看見對方,直到煩了膩了;當他喜歡花格子的地毯時,你必須屈就自己放棄白顏色的地毯;當他決定了晚餐無肉不歡時,你這個吃素者只有陪著他一塊入地獄了!

  媽的!愛情哪有這麼煩人啊?

  也許,這樣的形容是太過於嚴重,但雅惠一向喜歡為自己活,如今必須為另一個人而活,老實說,初時的適應簡直是人間地獄!

  嚴卿官嚴格實施了不准抽煙、不准喝酒、不罵髒話!拷,都快一個星期了,不要說是滴酒不沾,快枯死了,就連煙……她都只能吸抽油煙機的煙味過乾癮!一有罵髒話的意思,他就親她……親也就算了,但他老愛說那一句──我愛你!

  真有那麼容易說出口嗎?

  這樣的愛情能維持多久?

  當年華老去、當他變了心,那麼這樣的愛情就一文不值了吧?也許是她想得太多太遠,然而她始終不信任情感。

  她的愛,沒法再說出口了。

  在愛情小說裡,始終停留在公主與王子因愛而結合,結合之後呢?沒有任何的毛病?好比說,王子喜歡一大早去散步,而公主卻愛晨昏顛倒的等著醒來吃晚飯?

  媽的!沒錯,男女之間適應是各退一步,然而她卻退了數步之遠,幾乎可以破金氏紀錄了!

  他熱情、她冷淡;他正直、她自私;他的作息正常,而他要求她將白天黑夜糾正過來,是為她好沒錯,但她終究不習慣啊!他沒干預她寫愛情小說,也沒興趣知道她的筆名,但如果寫作干擾了她的健康,那麼他會玩盡手段的要她放棄寫小說。拷!為此,她真的開始一點一滴的修正自己的日常生活,好想扁他!

  這就是所謂的男女交往?

  愛情不見得只有一方受苦

  但她喜歡看他吃苦。是有虐待狂的傾向吧?他跟她一樣是上了癮的煙君子,偶爾在不經意的時候會捉到他抽半根煙,那種時候通常罰他晚上沒有晚安吻,也從那時候起幾乎捉不到他抽煙了。

  晚安吻是他的樂趣之一,她心知肚明。

  他們的感情是緩慢而穩定的發展,偶爾除了抱抱她親親她之外,嚴卿官會想進一步的非分侵犯,曾經她很坦白地問他:「男人都像你這樣嗎?」

  他遲疑了會:「不,我不會拿著愛情當幌子要求你去做你不願做的事,你可以拒絕。」

  所以,她光明正大的拒絕了。

  她從不認為愛情是女人的全部,也不認為當愛上了一個男人,就必須把身體奉獻出去才算是完整的愛情。

  完整的愛情應該是……瞭解而能適應吧?

  她開始適應了另一種生活,與以前大不相同,而她開始發現了週遭的人變多了。有點煩,她的自私仍在,但至少願意試著去接受了。

  有時候,她想逃;有時候,做了惡夢,夢裡背負了對另一個人的情感,因為太重以致活活壓死她了!多可怕!當她醒來之後,發現日子如在惡夢裡,那時才想哭呢!

  如果要問她,究竟愛不愛嚴卿官

  那,就在實際認真的適應了一個月後,她做了一個惡夢!

  那個夢裡沒了嚴卿官,沒了逐漸熱情的鄰居,只有她一個人獨自生活,她很快樂,因為太久沒有享受過一個人的自在,盡情的抽煙、盡情的喝酒。當她醒來的時候,她怔忡地瞪著天花板,花了好一陣子的時間在弄清方才是在作夢或者壓根嚴卿官只是她的南柯一夢……

  他是真實的存在!

  她的眼眶有點熱熱的,想哭可是不甘流眼淚。當嚴卿官一如以往的送早餐順便偷早安吻時,雅惠埋在被褥裡不敢起床。要讓他看見她哭,她會嘔死一輩子的!

  「雅惠,不起床嗎?」他威脅兼恐嚇。「昨晚又熬夜了?信不信我陪你一塊睡啊?」

  她從來沒注意每回說話,他幾乎會喊一次她的名字。她以前獨居到有時幾乎遺忘了自己的名字,而現在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人會叫著她的名字。

  「雅惠?」

  他說他愛她,能持續多久她不清楚,但如果說

  那個惡夢深刻的讓她慶幸嚴卿官是真實的存在,就叫作愛情的話,那麼,她想她愛上了他,一點一滴的。

  而他同時也讓她體會了過去的日子叫「寂寞」。

  他們二者之間不能並存,如果選擇了嚴卿官就等於放棄了過去的日子……那種自我放縱的獨居生活啊……

  要告別嗎?

  為何不?

  第九章

  「雅──惠!」尤癡武滿頭人汗,氣喘吁吁地跑進屋來,一路滑行到雅惠跟前。「是不是朋友?」

  「唔,能不回答嗎?」雅惠埋首一堆鍋子裡。

  「我們是朋友,對不對?」尤癡武壓根沒理她的回答。「是朋友就要懂得仗義相助,這個簡單的道理你懂吧?」

  「我不會教你寫小說啦!」

  「誰還理這玩意啊!老娘師弟都要來捉人了,我還管愛情小說啊?」尤癡武邊說邊東張西望,心虛得要死!

  「什麼師弟?」雅惠莫名其妙地。

  「咦?我們是不是朋友啊?你叫得出我的名字吧,小姐?你知道我是幹哪一行的吧?你要敢不知道,我就跟你把命拚!絕交啦!」

  雅惠看看她,欲言又止了幾次。「我知道你叫尤癡武啦,你的本行大概跟嚴卿官……」她停了口,因為看見尤癡武開始比手劃腳。「啊!八個字……第一個……胃?第三個字,跳舞……舞?第四個字……頭髮?梳頭,不是……梳?第五個字……喝水?又不是?飲水?灌水……哦,灌啊!第六個字,咕咕雞?啊,是雞?第二個字,走?不是?那就是去?也不是,你怎麼那麼煩啊,自己說不就好了!」媽的,有這種朋友不如不要!

  「要我自己說,你是要跟我絕交是不是?快點看啦!」

  「哦……來?猜對了?第七個字……殺人?不是?成仁……成?第八個字入……哦,是人。胃來舞梳灌雞成人?」

  尤癡武哈哈大笑。「好!聰明!果然知道我的本行,雖然你的發音滿爛的,但是我還可以接受,我不會絕交的,你安啦!」

  「哦……」雅惠瞪著她。

  「言歸正傳!」尤癡武立刻勾肩搭背起來。「是不是朋友?」

  雅惠看看肩上的手,再看看她。「是……吧……」

  「是朋友,就要保護我不被童帶走!」

  「童?」

  「笨!我師弟啦!他那根木頭就知道抓我回去,也不知道要去賺錢重振武術館!豬!」

  「你怎麼知道他來找你啊?」雅惠隨口問。

  「我聞到他的味道。」尤癡武皺起鼻頭,而後瞪著埋在鍋子裡的雅惠。「喂,你到底在幹嘛啊?」

  「我在清鍋子。」

  「是為了今天晚上的餐會?」尤癡武睨著她。「你不會又煮泡麵吧?」

  「我沒要煮,嚴卿官要我捐鍋子下去,他就幫我煮。」雅惠頓了頓,迷惑地看了眼尤癡武賊兮兮的臉,納悶自己怎會主動跟癡武說些多餘的話。

  「嘿!」尤癡武暫時忘卻切身的麻煩,曖昧地推推她。「雅惠,是不是朋友?」

  「是……吧!」

  「你們有沒有啊?」她擠眉弄眼地,看雅惠茫茫然地:「笨!就是上床啦!快點啦!是朋友夠義氣,就告訴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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