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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頁     芃羽    


  「阿皓,你瘋了?打打鬧鬧也就罷了,你怎麼可以抽劍?」上官浚擰眉訓斥。

  「對自己人用武器是幫內的戒律,你想犯上嗎?」耿沖更是朗聲責備。

  「別怪他,阿皓只是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而巳。」倪澈拍拍眾人的肩,冰釋了僵冷的氣氛。

  大家—一收手,上官皓悶不吭聲,將敦創收回腰間,鐵育著股衝出去,駕著他的跑車馳向沉悶的夜色中。

  他得讓自己先靜下來!

  不過是走了一個笨女人而已,他有什麼好躁怒的?

  他才不會為她煩心呢!不可能會……

  第七章

  武融融帶著破碎的心回到金色帝國,在得知父親陷人昏迷後更讓她的心情雪上加霜,她在武立杯床邊哭了一夜,仍等不到他清醒,後來胡樵看不下去了,上前勸慰她回房體息。

  「別把身子搞壞了,丫頭,去睡吧!首腦的病就是這樣了,他會撐到你找到丈夫為止的。」胡樵是金色帝國的兩代軍師,六十歲了,看起來反而比武立杯硬朗,武融融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兩人之間一向親如父女。

  「胡軍師,爸爸還是堅持要招親嗎?」她趴在床沿,便咽地問。

  「是的,四天後,全球僑界的精英新銳都會齊聚一堂,為得你的青睞而互相較勁,總共有一百零八人參加,初選會選出十人,然後再從十人中選出你的丈夫。」胡樵低聲回答。

  「為什麼一定要做這件事?爸爸他究竟在想什麼?我不想這麼快就嫁啊!」她掩面捶著床被。

  「首腦是希望替你找個強有力的保護者,這是他唯一的心願了。」

  「我不需要保護!今後我永不出月光灣大門,還需要什麼保護?」

  「你太天真了,丫頭,金色帝國的財產有多少你還不清楚嗎?帝國內只要是人都對這筆龐大的數目垂涎三尺,這是人的劣性,所以,別以為月光海固若金湯,說不定最危險的分子就在你身邊。」胡樵面無表情地把情況的險惡告訴她,話中有話。

  她抬起頭,看著他,心中閃過某種異樣的感覺。

  胡樵這些話聽來怎麼好像具有強烈的警告意味?

  「去睡吧!趁著還能安心入睡,好好地睡一覺吧!」胡樵又是以怪異的語氣說著。

  武融融回到寢室,久久仍無法成眠,張著眼,她會想著胡樵說的那些話,閉起眼睛,上官皓的臉孔就不停地在她腦海顯像,她翻來覆去,被糾煩得始終無法人睡,最後乾脆不睡了,起身坐在窗前的平台上,怔怔地對著窗外的月色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月光灣的月色向來很美,頭髮映著月光,滿頭青絲泛著油亮的光澤,她無端想起上官皓的手指曾刷遍這長髮,心就又痛得喘不過氣來。

  一回到月光灣,她就差人買了一件類似上官皓在海影餐廳被她弄髒的亞曼尼黑色上衣,將二十元美金及衣服,還有決裂時忘了還他的那條白色令牌一併快遞去新加坡,那是她欠他的,還了之後,兩人就真的再無牽扯了。

  只是,明明知道不該再想他,為什麼腦中對他的記憶就是洗不掉呢?

  趴在膝間,她怔怔地留下淚來。

  終於明白為何沒有任何書本教人愛情,這門功課,不去親自體驗,根本就不會懂,那種極樂歡愉,那種痛徹心肺,同時帶你邀游天堂與地獄,讓你嘗遍喜悅與憂傷,一下子生,一下子死,變幻莫測,從不預告結果如何,因此不走到最後,根本不會知道等待著你的是何種結局。

  愛情,真是人性中最大的難題啊!

  難怪前幾代的首腦都不談愛情,記憶中,爺爺和爸爸全是指定婚姻,他們的對象都是早就排好的,奶奶和媽媽的身世、背景,所有的條件都早被建入檔案,時間一到就舉辦婚禮。

  她不知道這樣的婚姻章不幸福,直到母親去世,父母親都相敬如賓,從未爭執,但也沒有濃烈的熱情……

  她的婚姻也將會是這樣吧?雖有點淡薄,但起碼不會被愛情沖昏腦袋,起碼,不用活在情緒大起大落的痛苦中。

  為了纖解鬱悶,她被起外套,決定再去看看父親,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寒氣從腳下逼上身體,那份從小就習慣的森冷,讓她深刻地瞭解自己真的已回到了舊金山,新加坡的陽光已遠了……行經會議廳,她正困惑著為何以前那些熟悉的僕傭們都換成新人了,就忽然聽見有人爭執的聲音,悄聲地靠近廳門,赫然聽見李繼勇與胡樵的互相攻汗。

  「你別以為她會看上你,你只不過是武立懷養的一隻狗而已,你的計劃不可能得逞的!」胡樵蒼勁的冷笑聲迴盪在整個會議廳。

  「我不需要她看上我,反正我會打敗其他的對手,到時,我會是第一個把戒指套到她手上的男人,她不選我都不行。等我當上駙馬,這金色帝國的一切都歸我所有,誰說這計劃不可行?」李繼勇得意地笑著,不在乎胡樵的挖苦。

  「憑你會贏得了一百個對手?少作夢了……」胡樵重重哼一聲。

  「我會贏的,試題都是你出的,而你一定會告訴我所有的內容。」李繼勇慢慢逼近胡樵。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胡樵瞪著他。

  「因為,你若不告訴我,我就把你派人狙擊武融融的事傳出去!」李繼勇賊賊地笑了。

  廳外的武融融聽到這裡,驚得全身僵成化石。

  他們在說些什麼?這兩個爸爸最信任的人在說什麼?

  「你沒憑沒據.可別亂造謠。」胡樵死不承認。

  「造謠?我已抓到那個跟蹤我到新加坡的殺手了,還有,之前在舊金山兩次攻擊小姐的那兩人也都在我手上,你很狠嘛,胡老,為了錢,你連疼了十九年的女孩都捨得殺!」李繼勇一把揪住胡樵枯瘦的手臂,嘿嘿陰笑。

  武融融的手腳開始發軟,她靠在牆上,背脊竄上的寒意比大理石還要冰冷。

  胡樵……她敬愛的軍師居然就是三番兩次要殺她的主謀?

  怎麼會這樣?

  而那個李繼勇……她與父親最依賴的左右手,竟也心懷不軌?

  為什麼?才離開一陣子,一回來就已人事全非?

  這兩個人原是金色帝國最重要的支柱,他們是父親掌管事業不可或缺的副手,父親從未虧待過他們啊!為什麼在父親病危的時候雙雙叛變了?

  難道,錢財的吸引力竟是強過多年的信賴與交情?

  忽然間,她彷彿看見自己相信了十九年的世界正逐一崩解!

  「看不出你也是個狡猾的傢伙,李鐵衛,原來你一直在注意我。」胡樵暗暗驚訝,表面看來仍相當冷靜。

  「當然,因為你是金色帝國的軍師,接規定,若金色帝國突然陷入群龍元首的時候,軍師有權暫代首腦職務,我才在想,面對這麼好的機會,你能忍多久呢,果然,小姐出走沒幾天,你就開始行動了。」李繼勇放開手,渡到長桌對面坐下,一雙短靴大刺刺地高掛桌沿晃著。

  「當了兩代軍師,整日看著那麼多錢在我面前進進出出,換成別人,早就下手了。」胡樵冷哼著,他為武家盡心盡力了大半輩子,不甘在年老時只能領著一小筆錢余度晚年,才會在武立懷染病時起了歹念。

  「是啊,人活著不就為了錢嗎?」李繼勇撫著下巴的短鬚,譏諷道。

  「你倒比我還陰險,想直接成為武家的女婿,名正言順地繼承金色帝國,你的算盤還撥得真精哪!』湖樵沒想到看似忠心的李繼勇會是自己的失算。

  「我可不想蠻幹,如果能用最容易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我為什麼又要去拚得你死我活?現在金色帝國的警備都在我手上,而武融融既長得美若天仙又身價上千億,沒有一個男人會不想得到她,武立懷提出的招親正好讓我有人財兩得的機會,你說,我能不好好把握嗎?」李繼勇嘿嘿冷笑。

  廳外的武融融愈`  愈驚悸,那個雄壯可靠的李繼勇到哪裡去了?現在這個根本不是她認識了十年的男人!

  「你的確很精,不過融融不會選你當丈夫的,你在她心目中,一直只是一群忠狗的頭頭而已。」胡樵潑他冷水。

  他霍地站起,上身模過桌面,一把將胡樵扯近,邪惡地說:「她會的、只要我在競爭者中脫穎而出,她不敢不選我的,因為她若不聽話,武立懷隨時會斃命!」

  「不!」武融融心中大駭,不經意發出了聲音。

  「誰?」李繼勇搶出會議廳,發現立在門邊的她,隨即冷笑。

  「你都聽見了?」他伸手抓住她。

  「要不是親耳聽見,我實在難以相信你們……你們竟會做出這和事!」她嚴肅地瞪著他及他背後的胡樵,氣憤填膺。

  「人為財死,我親愛的大小姐,這是人性最經不起考驗的一部分。」李繼勇用力將她拉進會議廳。

  「胡軍師!你不要做傻事啊!爸爸已準備了一筆退休金要給你,你為什麼還不滿足?」她朝胡樵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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