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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頁     芃羽    


  江澄深沉冷靜的眼中看不出波瀾,但方騰知道,這一次是個非凡的挑戰,江澄一定還不想放棄旗幫這條肥魚,否則他會用更激烈的手段來救茵茵。

  「告訴丁翊他們要小心有人趁亂作怪,記住,別太衝動,我還需要你們替我掩護。」江澄斯文的臉上不再土氣,如電的眼神,堅毅的嘴唇,這一瞬間,他的智慧充分展現在臉上。

  「知道了。」方騰拋開心中的疙瘩,決定好好地幹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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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茵來過旗幫的總壇一次,但此番重遊感覺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上一次,她是橫衝直撞而來,心中豪情萬丈;但這一次……這一次她的心被恐懼佔領,竟然覺得這間看起來古老的屋有點像鬼屋。

  嚴冷把她安置在一個簡陋的房間,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方茵就在這個陰暗的地方過了生平最緊張的一夜。

  開剛亮,她就從迷糊的警戒中醒來。

  幸好那個嚴冷沒來騷擾她!她在心裡暗暗慶幸。昨天她幾乎被嚴冷眼中赤裸裸的慾望給嚇壞了。她也是女人,當然知道男人眼睛著火代表什麼意思,可是,她不懂的是,嚴冷居然對她有著莫大的興趣!

  為什麼?

  她知道自己長得還可以,但應該還不到讓男人垂涎欲滴的地步吧?起碼江澄就從沒正眼瞧過她,更別提對她有不良企圖。

  原來,不喜歡的男人對自己有興趣是件令人覺得噁心的事。她有了這個結論。

  一整天,除了中午有人送飯來給她之外,她都被關在這間破房間裡。她沒胃口吃東西,心情跌到了谷底。江澄和二哥會來救她嗎?這下子他們又要被她氣瘋了。誰教她老是惹出這種紕漏?

  太陽慢慢偏西,她看了看手錶,快五點了,希望江澄不會真的單槍匹馬闖來,否則他一定會被嚴冷那個大塊頭逮住的。

  門在此時慢慢打開,像是被風吹開般的輕柔,方茵的心臟驀地停頓,愣愣地盯著門口,深怕會看到那種陰森、離地三尺的白色東西飄進門……

  一個絕艷的美女左腳微跛地走進來,輪廓深該有致,一頭波浪般的長卷髮披洩在背後,五官精緻奪人,令人屏息,但這樣的美人卻有雙死沉的眼睛,和一隻幾乎是敗筆的跛腳。

  她無言地盯著方茵,久久沒有說話。

  「你……是誰?想幹什麼?」方茵主動開口。幸好是人,不是鬼!

  「你是祥和會館方家的人?」女子不答反問,帶點異國口音,但說的是正統的廣東話。

  「是的。」

  「據說你是江澄的女人?」她一跛一跛地走到方茵面前,像在看貨色似的,眼中全是挑剔。

  「你到底想幹什麼?」方茵忍不住了。她感覺到這女人對她有強烈的敵意和恨意,但沒道理啊!她根本不認識她。

  「我想殺了你!」女子森冷的話中毫不掩飾她的殺氣。

  「為什麼?」

  「凡是和江澄有關的人都該死!」那張原該吐氣如蘭的性感紅唇,說出來的話卻教人膽寒至極。

  「你……你和澄哥有什麼仇?為什麼這麼恨他?」方茵不明白,江澄幾時認為這個美女的?

  那女人猶如雕像般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半瞇著眼,低聲地道:「我和他之間的仇……可大了!但你沒資格知道。」

  「你……」

  「你不配和他在一起!小鬼,發育不夠完全就想迷惑男人?還早呢!」

  方茵被她惡毒的攻擊駭住了。她就她發育不全?太過分了!

  「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怎麼樣?我愛他,他也愛我,你算什麼東西?你這個瘸子有什麼資格來管別人的愛情?」就說她是禁不起激的,方茵一被挑釁就會發潑得像只火雞。

  那女人聞言臉色驟變,想來她對「瘸子」這個稱呼非常敏感,因此聽見方茵的反駁後,猝然地上前揪她的頭髮,左手已多了一根銀針,抵住方茵殲白的臉頰。

  「你膽子不小,竟敢在我面前提這兩個字,那我也在你白嫩的臉上劃幾條痕,再打瘸你的腿,你看怎樣?」

  她的嘴就附在方茵耳旁,講話時口中吐出的陰風讓方茵打了個哆嗦。

  「你不敢的。」方茵強忍住懼意,動也不敢動。

  「是嗎?」那女人嘴角噙著冷笑,驀地舉起銀針,就要往方茵的左頰劃下——

  「住手!瑾之!」一隻大手倏地握住那女人的手,將她扯到一旁。

  方茵逃過毀容大劫,吁了一口氣,立刻閃到另一邊。抬頭一看,她的救「臉」恩人竟是嚴冷。

  「你還好吧?」他走到方茵面前,兩道濃眉打了好幾個死結。

  「沒事。」這個男人會關心她還真奇怪,方茵實在搞不懂嚴冷到底對她安什麼心。

  嚴冷回頭瞪著叫做瑾之的女人,沉聲道:「我告訴過你,她是引誘江澄上鉤的餌,不准動她,你沒聽見嗎?」

  「我看她不順眼。」瑾之面無表情地把頭轉開。

  「你幾時對其他的女人看順眼過?回你的房間去,別來擾亂我的大事。」嚴冷命令道。

  「你留下她最好是真的為了幫主的事,可別把正事和私人感情混為一談。」瑾之冷哼一聲,又一跛跛地走出去。

  嚴冷的臉色難看,轉過身來盯著方茵,「快五點了,江澄如果超過時限沒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都說你父親不是江澄殺的,你為什麼不信?是誰給你他是兇手的錯覺?有證據嗎?」方茵雙手握拳的大喊。

  「證據?」

  「是啊!要定一個人的罪總得有證據吧!」

  「還要什麼證據?我父親先中奇怪的毒素痙攣才被槍殺,聽說那種神經毒素在香港只有江澄的實驗室才有,而我父親中槍的那一剎那有人看見江澄出現在附近。」

  「是誰告訴你這些事的?這種事只要是有嘴巴的隨口都能亂栽贓!」方茵愈聽愈覺得事有蹊蹺。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澄哥實驗室的事連祥和會館知道的人都不多,旗幫的人哪來的能耐知道這麼多澄哥的秘密?

  「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澄必須為他做的事付出代價。」嚴冷向前一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或者,你對他來說是個最大的代價。」

  是嗎?她在江澄的心目中會是份量最重的嗎?

  方茵在心中苦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江澄會來救她,也是出自一種保護自家人的心態,而不是來救他的情人。

  想著想著,還真有點心酸。

  陡地,一個大漢出現在門外:「少爺,江澄到了。」

  嚴冷的眼睛閃著興味,瞄了方茵一眼,譏諷道:「你的男人來接你了,走吧!」

  他大手拉住方茵的手肘,帶領著她走出房間,一路來到正堂。

  江澄斯文儒雅的身影在旗幫眾莽漢之中相當搶眼。他正意態閒適地站在正堂的矩形空地中央,乾淨的淺藍襯衫和深藍休閒褲,一派瀟灑自得。

  「澄哥!」方茵一見到他,芳心雀躍不已,忍不住出口呼喊,連身子也跟著要飛奔到他懷裡。

  「慢著,急什麼?時候還沒到呢!」嚴冷伸手將她抓回來,斜睨著江澄。

  「放開她!嚴冷。」江澄見方茵神色驚惶地被嚴冷強抱在懷中,不禁皺了皺眉。

  「放開她?不!是她主動來找我的,說是要替你說明一年前的紛亂事件純屬意外……呵呵呵!這個丫頭夠猛,很對我的胃口,我可不想讓她溜掉。」嚴冷故意在江澄面前擁緊方茵。

  「你要的人是我,放了她!」江澄的眼睛開始凝聚冷光。

  「你別作夢了!我是要你的命,但也要她的人。」嚴冷不懷好意的笑了。

  「你下流!」方茵一直在他兩條粗壯的手臂中掙扎,一聽他說這種話,氣得大罵。

  「是嗎?很可惜,這兩樣你都要不起。」江澄冷靜地回答。

  「我要不起?要不要試試?」嚴冷說著「滋」一聲撕破了方茵的衣服。

  「啊!你幹什麼?」方茵尖叫地伸手遮住自己的胸前。

  「住手!」看方茵被如此非禮,江澄平靜的心湖興起莫大的騷動。

  「哼!敢說我要不起?我可以在你面前表演一場火辣辣的春宮戲,女主角就麻煩這個丫頭充當一下好了,你要不要看?」嚴冷就是故意讓江澄乾著急,他朗聲狂笑,作勢要吻上方茵的唇。

  「不要——」方茵撇開臉,哭了出來。

  江澄臉色一僵,倏地身子微晃,人已欺近嚴冷,左手向他的後頸砍下,嚴冷沒料到他會突然出手,舉手相抗,熟料江澄的右手出其不意地擊向他的側腰,他只好放開方茵,狼狽地急急閃開,撞到另一張椅子,江澄便乘機將方茵拉進自己的懷中,後退三步。

  這幾個動作發生在幾秒內,江澄的身手快如閃電,嚴冷根本無招架之力。其他的旗幫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們老大已被擊倒,而他們連出手幫忙的時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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