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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頁     易淳    


  痛哀一聲,膝頭重撞在地面,麻辣的疼痛,往上蔓爬。

  直一該死的!

  冷眼瞧她可憐地搓揉痛處,星眸含淚顯得無比嬌美。不自覺道:「你到我房中去服侍!」也好就近照料她。

  她猛地仰首,十足防備地盯著他。「咱們好歹也是兄妹!」若早些時候,她也就不在意去「服侍」他,反正他不知道她的身份。

  現下可不成,感覺很不舒服。

  「你太稚嫩,我不會動你。」他斜瞪她,音調轉冷。

  她太看不起他了,就算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會碰她,省得給自己惹麻煩。

  這會兒,申書苗可不開心了,扁嘴道:「真傷人,我好歹也十五了。」

  「你打算去我那兒,抑或要我領你去父親那兒?」不欲與之多說,他冷聲威脅。

  少女心思反反覆覆,難以捉摸,比官場上的那些老狐狸還難擺平,他不想費這種心思。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她道:「你。」伸手握住他的。

  過往,她對於下嫁沈三采一事,抱持無所謂的心情,日前在小屋一見,她打心底厭惡他。

  獐頭鼠目,面色因縱慾過度而憔悴、蒼白,風采之差難以言明。若說申浞是鬼王,那他至多是個小鬼。真不明白外頭的流言,為何會將兩人相提並論?

  兩相此較,申書苗決定愛護自己。

  「可是,我啥也不會喔!」這得先講明,省得到時被申浞領去見父親。

  「我也不期望你會做啥。」他還記得她被寵出來的嬌生慣養。

  盯著他好一會兒,確定他說的是真話,申書苗才放心的道:「就這麼辦吧!」

  ***

  兩年後--

  「阿奴,這兒……」申書苗躲在樹後頭,悄聲叫著。

  庭院中阿奴左右張望了下,才悄悄朝申書苗走去。

  「什麼事,特別要我來。」喘口氣,他掩不住耽心。

  申書苗神秘地笑笑,小手呈拳舉到阿奴面前。「奴,猜猜是啥?」

  瞄了眼,阿奴搖搖頭。

  「是大公子的頭髮!」攤開掌心,答案揭曉。

  啊!阿奴當場呆愣。

  「這是我偷偷打他頭上剪來的。」瞧他一臉不以為然,她扁了扁嘴。

  「什麼?」張大嘴,不敢相信自己所聞。

  「你摸摸,好軟呢!」無視阿奴的震驚,申書苗笑得開心不已。

  「這……我……」他是知道的。阿奴不禁紅了臉,思忖該如何回應申書苗。

  自從她被申浞收到身邊作小廝後,阿奴三不五時便與她見個面,言談間他也清楚,她仍是清清白白的,純真得像張白紙。

  他雖為她欣慰,卻也感到懷疑。申浞的性子他不敢說他清楚,但多少也是瞭解的,沒道理兩年來竟沒出事。

  他怎知,眼前出落得愈加嬌美的申書苗,實則是個姑娘家,又是申府失蹤多年的小姐。

  「對了,你知不知大公子午膳用哈?」見著阿奴的不自在,申書苗岔開了話題。

  讓阿奴喘口氣,免得他不知所措。

  「詠護衛呢?」阿奴想了會兒,疑問。

  申書苗扁扁嘴,滿懷不快地道:「誰知道!一大清早就不見人影,害我上午教大公子訓了頓。」

  想來就嘔,天曉得詠長會不見哩!申浞的三餐向來是他打理的,她怎知該如何?

  這倒好,申浞捉住了機會,狠狠地冷嘲熱諷了她好一頓。

  「這可麻煩,大公子嘴刁得緊。」阿奴扯緊眉心,沒點主意。

  「哼!大公子。」申書苗皺皺鼻尖撇撇嘴,語帶諷刺。

  「再半時辰就是大公子用膳的時候,恐怕我無法幫上忙。」歉然笑道,他真的無計可施。

  輕哼,申書苗十足不甘願地開口:「只得去問他了。」免不了又是一頓諷嘲好受了。

  「他?書苗!」阿奴輕斥申書苗語話中的不尊敬,心下卻難掩一絲黯然。

  羨慕她的直爽,相較之下的自己,怕要一生畏縮了。

  他年已十七,早該被申浞逐出混沌居,只不過看在他柔順的性子及相貌上,又多留了他幾年。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他並無謀生能力,離開申府,他能靠啥過活?

  「他就他嘍!」她笑了笑,輕吐粉舌。「阿奴!我回去了-下個月再見。」擺擺手,她步履輕盈的遠去。

  ***

  「你問我?」申浞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瞅著申書苗。

  頷首,申書苗不甚好心情地開口:「是啦!你午膳到底用啥?」

  揮開折扇,申浞淡道:「你無需擔心。」

  「不用我擔心?那倒好,我沒事了不是?」笑開顏,心情驀地大好。

  「有事,有事。你得隨我去沈府一趟。」申浞不懷好意地一笑,如願見著申書苗苦下臉。

  聽到「沈府」二字,讓她想起沈三采,胃裡冒出酸味,沖得她想作嘔。

  「不去成嗎?」小臉皺得似苦瓜,連聲音都苦苦的。

  他勾起邪氣的笑,柔聲道:「你以為為兄會是個好心的人嗎?」

  當然……「不是。」垮下肩,她大歎口氣。

  算她倒了幾輩子霉好了,她這下是躲不掉了,好歹得去上一回。

  不過,申浞為了啥要去沈府?該不會與她有關吧!

  「大哥,去沈府的事,和我無關吧!」她不安地問。

  原本兩年前就該對她失蹤的事做個了結,哪知竟無一點關於此事的消息,真怪奇了。

  「放心,爹早把阿九頂替你嫁過沈家的門,今兒個是我的事。」折扇「啪!」地收上,黑眸閃過一絲陰鷙。

  她輕扯眉心,小心翼翼地道:「你的……啥事?」心中隱隱冒出不安。

  不答,他招手要她靠近笑容可掬的。

  躊躇了會兒,她緩步踱了過去,一面防備地盯住他。

  腳步停在離他一條手臂遠的距離,詢問的目光對上他深如潭水的眸。

  「過來些,怕我吃了你不成?」

  哼了聲,申書苗沒好氣地道:「你對我可沒兄長對小妹的舉動,怕被你吃了也不為過。」她可沒忘了那次,申浞放肆地看光了她的身子。

  她或是孩子氣了些,但既不天真也不笨,申浞對她的態度如何,她可清楚了。再說,他的心思,難捉摸得緊,還是小心為上。

  「兄長對小妹?」劍屆一挑,一臉不以為然。「我何時承認你是我妹子了?」

  記憶中,他連承認她姓申也不曾有過,向來是叫她的舊姓「杜」的。

  撇撇嘴,她道:「我娘是你二娘,我自然是你妹子。」這層關係是賴不掉的。

  「咱們一、不同父;二、不同母;三、不同宗。你倒說說,咱們如何是兄妹?」伸出三指立在申書苗眼前,好整以暇地逗她。

  「啪!」果不出所料,她一把拍掉他的手,滿是不以篇然。

  申浞順勢扣住她皓腕,往懷中一帶。申書苗哪料到會如此,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跌入一堵厚實溫暖的胸膛中。

  結實的臂膀環上她的纖腰,牢牢圈住,沒有間隙的貼在他健碩身軀上。

  粉頰染上紅霞,不知所措地伸手抵在他胸前,目帶埋怨地瞪著他。

  「怕羞?」他邪邪笑道,將她摟在腿上坐著。

  白眼瞪他,欲穩住躁動不已情緒,卻徒勞無功。她知道自己不該臉紅的,申浞於她而言是「兄長」,摟她抱她是自然不過的事。

  然心底卻冒出個聲音:我何時承認你是妹妹了……

  她不是妹子,那他又是用何種感情對她?

  「瞧你,臉蛋上快著火了。」低笑,貼在她耳邊輕語。末了在她小巧耳垂上輕咬了口。

  申書苗身子猛然一顫,慌亂的別開頭去,掙動起來。

  親密的動作,已超乎她純真小腦袋所能理解的程度,饒是如此,她也明白他的舉動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柔軟嬌軀在申浞懷中扭動,點起他下腹的一簇火苗。他眸中透出一抹稍縱即逝的闐暗。

  「成了,你坐好別動。」雙臂猛地緊收,壓制住她的動作。

  「誰要你亂來!」星眸半含珠淚-怨懟地指控。

  先是被看光身子,後又被輕薄了去,她這短短十七年的生命中,什麼名節也沒了,清白全給毀了,她日後還能嫁人嗎?

  「亂來?」大手撫上她小巧白潔的耳垂。「我可是按步就班的來。」又垂首吻了她皎白纖頸。倒抽口氣,她張嘴瞪目的呆住,紅潮在不知不覺中爬上粉頸,有如花瓣似的色彩,無限吸引人。

  見了她震驚的模樣,申浞笑出聲來。他早知道申書苗逗起來,肯定很好玩。可沒想到,會比他預料的有趣上百倍不止。

  憶起她十歲時少年老成的模樣,他更喜歡眼前純真活潑的她。這樣才會有趣不是?

  悠閒地甩開折扇,一手支頰,玩味地斜睨她呆愣的神情,不覺入神。

  半晌,申書苗伸手揉揉眉心,甩甩頭回過了神。大眼一眨一眨地瞟向申浞,有些畏縮,卻有更多不諒解。

  正欲開口,忽地發覺申浞箝制她的雙手皆已離去,心下一喜,就要起身脫離他的懷抱。

  才動了下身子,他雙臂神不知鬼不覺地又環上她纖腰,再次將她限制起來。

  見行動失敗,她緊蹙眉心,不善地望著他道:「幹啥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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